应该很烦她才对,可是偏偏恰巧相反。
每次看二伯娘作妖,都感觉在看一场戏。
她家二伯娘吧,不太聪明。
每次想要替她娘家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打家里的主意,就总是会提前无意识的让她们给猜出来。
应该就是那种,藏不住心思的人。
她们昨天晚上商量的时候,就知道二伯娘迟早要提这事儿,今儿早上就等着她主动开口呢。
可估计在二伯娘心里,觉得她自己隐藏的可好了,兴许还会觉得自己有成大事的潜质,毕竟能忍一个晚上,对于她来说,也是很难为了。
众人安安静静,没吃完饭的继续小口小口的吃,吃完饭的则是若无其事的起身,各干各的活儿了去了。
“哎——”
张红枣急了:
“好好说着话,你们咋都走了?”
“俺的话还没说完……”
坐在她身边,离她最近的姜新安,默默的捧着自己的小碗,舔了舔唇角粘着的粥,悄咪咪的,且十分熟练离她远了点儿。
果然,他才刚刚撤离,就见他娘突然在他刚刚趴着吃饭的地方狠狠的拍了一下:
“人说走光就走光了,当俺的话是牲口说的,你们听不懂啊……”
她嘴里巴拉巴拉的说着,又是委屈又是咆哮。
姜新安觉得他幼小的耳朵受到了伤害。
三两口喝完了碗里的粥,便拍了拍屁股,跟家里的其他人一样,潇洒利落的走了。
张红枣没注意她家儿子,现在饭桌上只剩下她,姜幼颜和吃饭斯文小口的王乐韵了。
想着姜幼颜跟现在在屋里吃饭的那位少爷关系亲近,她收回了拍在桌子上手,脸上堆着笑凑了过去:
“呦呦啊,俺刚刚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能不能帮帮你张家小舅舅?”
“张家小舅舅对你可好了,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他跟俺娘过来上咱家拜年,还专门给你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那红包可厚可厚了,你当时还小,但一看见那个红包就抓在手里不肯松手了……”
姜幼颜咽下最后一口粥,很想尽力忽略她的话,但越听她越觉得,自家二伯娘真的是,太能扯了啊。
“妈妈。”
她忽然喊了王乐韵一声:
“我记得张家舅舅好像就来咱家拜了一次年,应该是在两年前。”
“他给我的红包好像的确很厚……”
“是吧,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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