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茶茶在靳白妤的意识中感叹。
第一个和第二个不消问。
自然是靳白妤和她那个神经病官配——魔尊。
靳白妤没有理会它,微微一歪头,带着些天真的:“我当然记得你,你叫赵碎玉对吧,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这段时间还有人欺负你吗?”
赵碎玉修长消瘦的身体颤了颤,苍白的脸上愈发动容。
“承蒙峰主惦记,碎玉怎么担得起您这份关怀——我的身体、咳咳咳,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没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他仓促地笑了笑,笑容失落又惆怅,随即又像是生怕自己露出什么不好的情绪似得,连忙又低下了眼。
靳白妤颇为满意。
这也是她愿意见这个人的另一个原因。
俗话说得好,对手戏对手戏,对手都没戏,搭戏的人又怎么能演的爽快?
这几天里,她每天看着那些人在她面前犯蠢,还用拙劣的表情管理努力支配出一张爱慕的脸的时候,都觉得十分无趣。
还乏味。
以至于有时候她都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麻木的刷分工具。
心情好之后,表情也跟着愈发的生动,靳白妤面上关怀更甚:“怎的又在咳嗽?那天我记得你还没有咳嗽啊——是不是就在那天冻着凉的?”
赵碎玉脸上的表情愈发脆弱,偏他说话还十分坚强。
“峰主真厉害,一猜就中,碎玉确实是在那日受了点寒又吹了些风,不过——”
他苦涩地低下头,带着几分自嘲:“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身体太差了,才会连这点小风小寒的都承受不住。当日那种情形,若是换了峰上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不会像我这样没用吧。”
靳白妤心下又是大赞。
她虽‘听不到’峰上流言,但也十分清楚,如今峰上所有想要攀上她这层关系的人,大风向都是靠着原长戚那个方向努力。
一句话概括就是:脆弱、病弱、弱的要死一样。
赵碎玉这句话,简直就是将自己这点形象拉满的同时,还暗戳戳踩了所有同样模仿原长戚的人一脚!
她心下已经唱起了看戏的战歌,恨不得当场在这些各怀心思的小白脸们中间来上一曲:打起来打起来!你们赶紧打起来!
面上却是蹙起了柳叶一般的细眉,主动起身,走到赵碎玉身前。
“千万不要这么说,底子不好又不是你自己能选择的。我反倒觉得你这样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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