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又没有灵力,我当然不会用剑对付他,我没那么蠢——可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在峰主进来的那时候,我的剑就好像不受控制的出手了。”
他说着,又感觉这话似乎有点承认了自己的罪,连忙又为自己找补了一句。
“或许是因为当时我太过愤怒吧,即墨云然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怀疑他一开始就想故意陷害我,所以才说那些话激怒我。”
是啊,结果你还不是没脑子的被他得逞了,赵碎玉心下讥讽地想,也不想想那是什么地方——
若是桂思安此刻足够冷静,就能从他并没有仔细掩饰的眼神中看出这种不屑。
但桂思安此刻太惊恐了,他并没有多好的家世背景,若是靳白妤真的被即墨云然挑拨成功,厌弃了他,就算她不要他的命,回到家族之后他也不会有任何好果子吃。
“师兄,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我同师兄的关系一直不错!”
他惴惴不安地看着赵碎玉,咽了咽口水,“还有峰主——峰主一定只是一时被即墨云然所哄骗,除了即墨云然那个贱人之外,峰主见的最多的就是我了,只要师兄你帮我,我一定能重新得到峰主的宠幸,假以时日,我一定会倾尽一切报答师兄的!”
赵碎玉瞳底闪过一抹暗色。
紧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又极快地将自己的表情掩盖的滴水不漏。
沉吟片刻,赵碎玉挑了挑眉:“你说,当时离歌也跟你在一起?”
“是啊,当时即墨云然对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比我还难看,”桂思安有些嫉妒地道,“只是——”
只是离歌竟然控制住了。
若是当时他也没冷静下来就好了,桂思安想,说不得这时在这里的就是离歌!
赵碎玉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师弟,我有个想法,可能不太好,但,我觉得这话要是瞒着你或许更不好。”
“师兄,你想到了什么?你只管说便是,反正我的处境也不可能更糟了。”
赵碎玉缓缓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当时真的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用剑。”
桂思安茫然了一秒:“师兄……”
赵碎玉语带暗示的意味:“当时离歌跟你的距离——并不远吧?”
桂思安猛地瞪大了双眼,眼中闪过惊怒与怨恨!
和煦的风吹得屋内的烛火微晃。
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拢上烛火,片刻后,烛火又似之前一般稳定,火势还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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