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能喝。
唐父自己就爱酒,再加上她大姨父舅舅和姑父都是生意人,平时应酬是少不了的,所以酒也是能喝的。
再加上她那些表兄弟们。
陈墨就没法幸免了。
眼看着陈墨都快被灌醉了,唐欣看不下去了,也怕陈榕心里不满,就出言制止了。
外甥女侄女都发话了,他们也不好再胡闹下去了,就点到为止了。
陈墨和陈榕姑侄俩是安排住在了唐欣家里。
三个房间,陈榕一间了,陈墨就只好和唐欣住在一块了。
这也是陈墨乐见其成的。
中午的酒都是白酒,喝得多了,胃里就跟有一团火似的在燃烧。
难受得紧。
唐欣调了一杯温的蜂蜜水给他喝。
喝了后,陈墨觉得缓了些,但依旧头疼不适,将唐欣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唐欣也没推开他,看他喝成这样,也心疼。
手指描绘着他的眉眼,鼻子,嘴唇,脸庞。
越看,脸上的笑意就越深。
这是她即将要共度一生的男人,她的依靠,她的一辈子。
“阿墨。”她轻轻喃了声。
阖着眼的陈墨愣了下。
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一直唤的都是全名。
阿墨这个名字,只有他姑妈会这样叫。
在公司,人人喊他陈特助,陈总务,在加拿大,人人喊他英文名,柏得温。
只有在他姑妈口中,才能听到一声‘阿墨’。
几位亲切,又不生疏的称呼。
他很喜欢,亦让他觉得特别有归属感。
他没有睁开眼,搂着她腰肢的力道加重,将脸埋进她的锁骨处,“再叫一遍。”
“你没睡啊?”
“再叫一遍。”
“阿墨。”
唐欣微怔,随后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似是盛着星辰大海,连带着声音都透足了愉悦和欢喜。
“阿墨,阿墨。”
她连着叫了好几声,又吻了下他的额头,温柔又缱绻的低喃着,“我的……阿墨。”
陈墨喉结轻滚,唇角勾起,搂着她腰肢的力道不断收紧。
似是恨不得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好半晌,才听他瓮声瓮气的应着,“嗯,我在呢!”
上一回陈墨来凌城,因为要处理她家和大伯父家的事情,也没来得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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