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委屈的撅着嘴，“瞪我干嘛，我小时候都不去书房……又不是我撕得……二师兄老去书房，你怎么不瞪他……”
“他？”
善合师傅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天晚上自己看见二师弟悄摸摸去书房看书的样子。
但随后摇摇头，善德师弟他那么爱看书，应该不是他撕得。
“诶呀，师兄，说不定是什么禁术，师傅不像我们看了学了，就撕了保存起来了。”
“也有可能……”
当时师祖和师傅很是赞同他们自己去看书学习，只是他爱偷懒，压根不爱看这些枯燥的文字。
只有二师弟爱学习，很是努力，经常会偷偷去书房翻看。
要是用现代年轻人的话来说，他二师弟半夜偷偷学习卷他们……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顾晴疑惑的看着手机，谁这么晚打电话？
林墨渊顺手拿起顾晴的电话，挑眉示意，看见顾晴点头，便接了起来，“您好？”
电话那头原本焦急的黄警官一愣，“不是顾晴吗？”
他明明记得就是这个号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