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不肯，实为不能。”姜凡轻叹道。
“道友，这个洪荒天地，容不下好人的存在。对于红云道友这样的，贫道敬你，却也需远你三尺，原因很简单，天数至此，人力难改。”
“天数至此……原来是天数定我红云今日必死么……”红云神情恍惚。
仿佛有许多东西，在姜凡这一席话的提点之后，即将清晰的展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但是却又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让他无法明悟。
“罢了，贫道再说一句，道友便应当明白了。”姜凡淡淡说道，随后抛出了一句话，“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红云脑中仿佛有着惊雷炸响一般，似乎随着这句话，所有因果都尽数展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甚至，红云恍惚间还看到了一些不曾发生的画面，那是关于他红云最终下场的片段未来。
“我明白了，多谢道友点醒。既然红云今日必死，自不应拖累道友出手沾染因果，红云去也！”红云苦涩说道，起身对着姜凡郑重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