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
而那少年面容微笑，悠悠饮下这一杯。
正是姜凡。
两人碰了这都不知道是第多少杯酒之后，玉帝醉醺醺的说道：“姜凡师兄，你可是不知道哇，师弟我这么多年来，过得好苦啊……”
说着说着，昊天声音还带上了哭腔，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莫哭莫哭，慢慢说，不着急……”姜凡见状却是乐了，这小子酒多喝了几杯，怎么还给哭上了？
道祖鸿钧给他安排成了天帝，名义上的三界之主，这怎么说也不存在有谁能跟他过不去吧？他还能有什么伤心事？
“姜凡师兄，你是不知道哇，师弟我心里真的苦哇……”某玉帝再度吐槽，面容委屈。
但是姜凡却是脸色一黑。
这小子，怎么说个话跟个怨妇似的，也不说清楚具体情况，就在那来来去去的说这么一句心里苦。
你苦个锤子，身为天帝掌管整个新天庭你还心里苦……话说回来就算你特么真的苦，你好歹也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个苦法啊……
而这个时候，那昊天却是又倒了一杯酒捧在手里，醉醺醺的说话，这回反倒是向姜凡发了问：“姜凡师兄，师弟我问你一个问题啊，若你是这天帝，平日里凌霄殿上朝，你会左脚先迈进殿，还是右脚先迈进殿？”
姜凡顿时被他问的一愣。
这特么算是一个什么问题？
你身为天帝，新天庭中你最大，想迈左脚就迈左脚，想迈右脚就迈右脚，先迈哪只脚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合着你小子拉着我在这里喝了半天闷酒，就是为了这么个鸡毛算皮的事情？
“我说，昊天啊，你不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吧？这迈左脚还是迈右脚不都是一样吗？”
“师兄，你就说吧，你先迈哪只脚？”哪知这昊天偏偏就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逮着姜凡就一直问，非要姜凡给个答案不可。
姜凡见状也有些不耐，随口说道：“那我就先迈左脚上朝，怎么了？”
“师兄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然后我下了朝就被师妹打了一顿，说我不该先迈左脚，身为天帝要有个天帝的样子，不能和朝臣一般以左为大，要有法度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某个毫无威严的玉帝显然又回想起了被家暴时候的场景，再度呜咽起来。
而姜凡却是听的乐了，脸上的不耐都因此消失，反而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你就从此上朝迈右脚入殿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