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新婚妻子,两人如果在此刻表现得貌合神离,难免会引人非议。
宁枝默了默,便没再挣扎,任由奚澜誉牵着她。
其实,这并非他们第一次这样亲密地以掌心触碰彼此柔软敏感的地带,但,这却是宁枝首次,认认真真地感受……
感受奚澜誉带给她的一系列堪称头一遭的身体反应。
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很有力量感,扣住宁枝时,她可以感受到荷尔蒙炸裂的微糙的男性气息。
宁枝想,这大概是他常年运动,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她近乎不止一次感叹,这样冰冷的人,他的掌心却是温热的。
今夜晚风微凉,吹在人身上,卷起一阵细小的战栗,然而这恰到好处的温,却莫名地,在这样的时刻,让宁枝感到一阵暖意。
启开车门前,宁枝不由抬头去看。
幽蓝浓稠如油画般的暗夜,繁星点缀,那簇拥着的月,似也笼上一层阴霾,好像就跟墨色的天一样,染上那抹让人难以忘怀的深蓝。
宁枝不由看向两人交握的手腕,月光透过云层,混着路边昏黄的灯光,将奚澜誉,将她,将他们,都晕上一层又暧昧又朦胧的色彩。
……
回到北江湾,宁枝宛如打过一场抗日持久的战役,她扔了包,甚至疲惫到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卸下力气,后靠在沙发上深呼吸。
奚澜誉看她一眼,习惯性脱下外套,拽了拽领带,微微躬身,坐在宁枝身旁。
两人都喝过酒,不经意凑近时,可以闻见彼此呼吸间那浅淡的气息,有种间接交换空气的感觉。
约莫五分钟,奚澜誉刚从那银质烟盒里随手摸了根烟。
宁枝突然想到什么,略微侧身,看向奚澜誉,“对了,你给我看一下你的伤口,如果能拆线的话,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后天我得回趟南城,等再回来,估计就得是国庆后了。”
奚澜誉闻言没动,眼带询问,盯了她一眼。
宁枝犹豫一秒,心中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决定老实回答,“是这样的,就是外婆已经决定要在北城养老,那南城的那间老房子其实我们祖孙俩都用不上,与其空置落灰,不如卖给有需要的人。”
室内静默一霎。
奚澜誉隔着镜片望着她的眼眸微微眯了下,宁枝还以为他是有什么看法。
结果,是奚澜誉起身,挽了挽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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