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鱼思索许久之后，终于如实说了出来。
华灵子听闻，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想到，在我濒死之际居然还能在此地遇到故人之女。”
姜鱼一愣，急忙问道：“前辈与家父相识？”
华灵子陷入回忆之中，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那已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陈凡心中暗惊。五百年前华灵子便与姜鱼的父亲相识，现在眼前这个老怪已不知活了多少年岁。甚至这可能是他现如今见过年岁最长的一位修士。
华灵子继续开口道：“那时我还是万灵宗的一名普通修士，也是偶然之间结识了你的父亲。那时你的父亲就已是我无法企及的修为。也是你的父亲让我知道了修行界的最终量劫，也让我得到了原万灵宗的部分传承，所以我才能认出这个药粉。只是自此之后，也让我心中有了惧意，修为到了化婴境巅峰期后，便再也不敢起冲击下一层境界的心思。”
修行界最终量劫？化婴境巅峰期？再也不敢冲击下一层境界？
无数的疑问与震撼冲击着陈凡的心灵。
他本以为姜鱼是某个隐世不出的大势力的千金小姐，现在看来姜鱼身上有着更多的巨大秘密。
从华灵子的话中陈凡也敏锐的意识到，修行界并非如他想的那般简单，修行界中潜藏着巨大的秘密。只是这个秘密并非是他现在有资格知晓的。
归咎原因，还是因为他太过弱小，根本无法承载如此多的秘密。
“万灵宗还好吗？”许久之后，华灵子再次开口向姜鱼问道。
陈凡心中疑惑。华灵子本身就在万灵宗之中。万灵宗好不好，他为何要问姜鱼。
却见姜鱼表情一脸落寞，保持着沉默，没有回答华灵子的问题。
“灵族还好吗？”华灵子叹了口气后，继续问道。
姜鱼依旧沉默。
许久之后，华灵子再次开口问道：“可找到了化解最终量劫的方法？”
姜鱼还是沉默。
华灵子长长叹息一声，眼神中充满落寞，喃喃自语道：“天道循环，命理如此。你们灵族都找不到化解最终量劫的方法，恐怕这世间在无人能够找到了。也罢，反正我也没有机会看到那一天了。”
原来，姜鱼所在的族群名为灵族。这还是陈凡第一次知道。
同时对姜鱼所在的灵族也有了新的认知。
五百年前，姜鱼父亲的修为就已是华灵子难以企及的高度，现在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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