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先不管外面，你们笑什么？”嘴角抽了抽，杨霄询问。
“没笑什么啊，我们想笑就笑啊！”圣翎并没答，很是调皮道。
脸黑无比的杨霄，哪还不知道有问题，狗屁的店主大乌龟，好端端这么会这么称呼他。
目光落到屠苏暖暖身上，杨霄走了过去，小孩子应该不会骗人。
“小暖暖，快告诉店主哥哥，你们笑什么。”
蹲下身，杨霄含笑问道。
屠苏暖暖乐得咯咯直笑：“乌龟，大乌龟，店主哥哥脸上有四个大乌龟。”
“啊？没有啊。”杨霄摸了一把，满脸疑惑，难不成他想错了，小孩也骗人？
“笨蛋店主哥哥，是画上去的，不是真的啦。”屠苏暖暖笑的很肆无忌惮。
脸上表情僵住，杨霄好悬没气死，谁干的好事。
抓狂无比的杨霄，凝聚出一颗水球看去，可不就是，水球里他的身影上面，眉心，两侧脸蛋，鼻子上各画了一个乌龟，还是贼丑的那种。
“谁干的？”
杨霄嘴角抽搐，满头黑线扫过书店内众人。
外面人进不来，肯定是书店里某个人在他睡着的时候动的手脚。
“系统，你肯定知道，告诉我，为什么不拦着？”
问众人的同时，杨霄心里默问系统。
系统狂笑反问：“为什么要告诉你，为什么要拦着，猪宿主，让你懒，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