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记得点篝火,不然会有野兽。”
祁钰将一切都考虑过了,蒲月点点头。
但见祁钰那雪白的脸颊上有被荆棘划破的痕迹,蒲月只感觉难受。
他是富家子弟,从未遭遇过这等离奇的事,在她看来,她就是衰运女王。
她满心满眼想要带祁钰离开,带祁钰到洛阳城去。
但却想不到一路上会发生这样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无疑拉长了到终点的距离和时间,好在祁钰似乎并不着急回去。
“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模样?”蒲月伸手摸了摸那伤口,“还疼不疼?”
“这有什么?在野外这样的伤不是家常便饭吗?更何况有你和我在一起。”
祁钰这话太暧昧了,听得蒲月心中一动。
两人的脑袋很近很近,他的呼吸喷到了蒲月的脸上。
蒲月只感觉意乱情迷,她竟微微闭上了眼睛。
看蒲月这样,全宇宙第一直男竟以为蒲月犯困了,叮嘱蒲月好生休息,而后起身离开了。
离开了。
他离开了!
目送祁钰离开,蒲月喊话让祁钰保护和婶和喜乐,必要的时候带她们一起在这里躲避。
祁钰连连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这两人自聚合后鲜少分开,虽平日里蒲月忙的四脚朝天,但毕竟日日下工后两人会见面。
如今她要一个人生活几天,而究竟是“几天”,谁知道呢?
一想到这里,蒲月有点难受,鼻子酸酸涩涩的。
因为她有了他,所以她的七情六欲似乎比之前更丰富了。
而那些伤感的、悲恸的情绪也似乎更容易被撩拨出来了。
看祁钰离开,蒲月回到了“屋子”。
她是细心的人,在这“屋子”内各种观察,设定了陷阱和边防。
实在是无事可做,点了火把在里头参观。
这洞穴内有很多用植物颜料画的壁画。
有人和动物打斗的,有动物受伤后奄奄一息的图景,蒲月看的津津有味。
浏览完毕后,眼看着洞穴内黑压压的了,她点了篝火在洞口,用枯枝败叶为自己铺了一张床,而后呼呼大睡。
在前世,师父曾丢他在热带雨林中训练过,在那艰苦卓绝的环境里。
蒲月的对手不仅仅是神出鬼没的动物,还有严苛的自然环境。
她逐渐适应了一切,学会了如何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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