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绣鞋似乎都已经被雪水浸湿了。
“怎么了?”看蒲月站着不动,祁钰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然后也发现了这一幕。
他连忙蹲了下去,想要帮蒲月脱下湿透的鞋袜:“你的鞋子怎么都湿了?是刚刚在山路上弄得吗?”
祁钰自己穿的都是专门制作的皂靴,刚刚一时间也没想到蒲月的情况。
等现在看到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心疼,而蒲月却被吓了一跳。
“诶,你要做什么!”这里还有不少人走来走去,自己要是不拦着的话,恐怕祁钰就要自己上手了。
想到这里,她更是觉得十分违和,连忙往后退去,还好祁钰只是刚刚开了个头,其他都没来得及做。
不过蒲月却觉得有一些奇怪,自己之所以介意祁钰这样做,是因为场合不太合适,而不是因为他想做的事情。
“好,我也只是担心你。”看她实在是过于抗拒,祁钰只能无奈的停了下来。
他转头找了找,想喊个人拿双干净的鞋袜过来。
只是此刻大家都才刚刚从山上下来,要么去帮初灵照顾小武,要么就先回去休息了。
甚至,连喜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没事,都已经穿了这么久了,我不还是好好的吗?”蒲月摆了摆手,假装自己根本没什么事。
但实际上,她一直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痒痒的,随时都有可能打个喷嚏。
不过她也怕祁钰担心,待会又来念叨自己,所以一直强忍着。
“真的没事吗?”祁钰看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又问了一句。
不过蒲月坚决不肯承认,所以祁钰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屋内大夫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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