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对你继位后也有帮助,你何不顺手推舟,就娶了算了?”
“算不了。”
“为何算不了?她郡主的头衔还配不上你?”
卫司韫紧抿着唇,可是不打算在太后面前谈论林清柠,只道:“我的妻子,只能是贺云初,认定了就这一个。”
“你疯了?”太后难以置信:“你是说你往后不纳妃?那子嗣呢?”
“所以太后在吃斋念佛的时候,多为孙儿祈祷,让孙儿尽快找回孩儿,皇室之中,子嗣不在多,你也知,多半逃不过相杀。”
太后被他反驳的无可辩驳。
可是——
那消失了大半月的孩子,怎么再找回来?
茫茫四海五内,人多如蝼蚁,谈何容易?
她再无话,今日的精神头已经消耗殆尽,她挥了手:“退吧,哀家乏了。”
当夜,一道盖了太后懿玺和皇帝玉玺的双重圣旨便下达了东宫。
圣旨直言,皇帝抱恙已久,如今昏迷不醒,朝事不知,实不堪皇帝的重任,去其权,为太上皇;
而太子贤德恭顺,治理有方,着太后令,经六部审查,赐为皇帝,掌皇权。
至此,关于卫凛的种种,在史书中画下了浓重的一笔。
他是西陵第一个被罢免的皇帝。
卫司韫背手在东宫看了一夜的桂花,晨曦微亮时,他方才转身跨出了宫门。
“殿下,去哪?”
蔡柄忧心忡忡地问。
“找云初。”
“可是——”
蔡柄话未说完,连他都看明白了,殿下是借势谋的皇位,打了小皇子的幌子。
七小姐岂会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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