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渊也是真的心疼莫景行,认为他一直被仇恨牵扯,是自己引导的不对。
如今被骗了一回,原本急匆匆往这赶的心思瞬间觉得喂了狗,恨不得在这逆子的头上开个瓢。
“当真不是故意,师父,命悬一线是真的,只是不是我。”
莫景行让开身,躺在床上人事未知的贺云初就露了出来。
陈凛渊没好气地看了一眼:“不用治了,收拾收拾,就这两天的事了。”
床上的女人只剩一口气吊着,呼吸起伏都不大能感知到,脸白的像一张纸。
根据陈凛渊多年的行医经验,活不了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被莫景行气得肝疼,根本没去想床上的人是谁,又为什么会让莫景行第一次愿意来求他。
走了两步才猛然反应过来,脚步狠狠一顿,望向旁边的厢房。
那门槛高高的,被太阳一照,泛起陈年的旧色。
而正坐在上头的,是个脆生生的小娃娃,脸色没比床上那个女人好哪去,病恹恹的样子,有些害怕地看着自己。
若只是个小娃娃,陈凛渊也不会如此上心注意,可是这小娃娃长了一张自己熟悉的脸。
“咳咳咳——”
平安捂着心口咳了两声,瞥见陈凛渊在看自己,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里边那个治不了了,”莫景行听见自己的师父说:“外头这个小的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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