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景象,只要每回顾一次,贺云初从自己眼前掉进江里的那一幕,他都克制不住心底发颤。
半个月来,卫司韫不用说睡一次好觉了,就是睡觉都是奢侈的。
而他最初就人去了趟苏北。
莫景行留在船上的人中,总有招架不住严刑的,招供出来曾在他登船后不久,莫景行吩咐他们发送过一次召集求救信号。
后面那信号就成了突破口。
莫景行的亲兵,再怎么也要经由苏北皇城调出,就算他在各地有储备兵力,那也是有迹可循。
只要卫司韫派人抓到近期在平度、苏北、西陵各地的兵力调动,就不可能抓不到莫景行。
后面果然锁定在这个小乡镇上。
卫司韫找了苏见祁来,是想开诚布公的处理这件事。
他想要莫景行死,但是莫景行堂堂苏北摄政王,要死的名正言顺其实并不容易。
如果杀死莫景行的人是苏北皇帝,那就另说了。
这叫窝里横,不会挑起两个国家之间的矛盾。
了解完这些的陈凛渊,朝卫司韫投去复杂的一眼。
这位年轻的新皇,心机之深沉根本不是凡人,原本他也拿不准卫司韫是否会顾念两国子民,在莫景行这件事上拿什么做取舍。
谁成想人家根本就不打算动到子民,他将苏北小皇帝 召过来的时候,陈凛渊就知道这次莫景行要输了。
可是到底是自己的亲徒弟。
陈凛渊叹了口气,被人挟制不打算挣扎,但是看着卫司韫,开口请求道:“西陵圣上,你可能听老朽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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