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司韫的手顿了顿,偏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桂嬷嬷简直要捂眼睛:“不成体统,你身为娘娘怎么能如此不成体统,要是让外头的人瞧见了,咱们圣上可怎么见人?!”
卫司韫眉头皱了皱,没说话,反倒是蹲下身拿了只袜子给贺云初套。
桂嬷嬷噗通就跪下了,哆哆嗦嗦要去接卫司韫手里的袜子:“圣上,让老奴来,您千万使不得啊!”
卫司韫躲过她的手,专心给贺云初套袜子。
其实这个事,在他还没有当上皇帝,贺云初怀着乐瑥没生之前,他做过很多次。
月份大的时候贺云初不方便,不穿袜子又怕凉到她,卫司韫于是不辞劳苦。
他那时候还是太子,做这些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
如今是皇帝,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朕先是皇后的夫君,而后是大皇子的父亲,再之后才是皇帝,桂嬷嬷,朕念你资历老练,也是诚心为朕,此次不予追究,但往后,这类的话不要再与皇后说。”
说罢就抱起贺云初,带她去外殿喂红糖水。
浓稠的中药不肯喝,糖水还是肯喝一点的。
但是那以后,贺云初身体好一些之后想起来,隐约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桂嬷嬷则一直不放弃,觉得她就是被皇帝宠过头了,不知道规矩。
于是自那以后,贺云初就是翘个二郎腿也要被教训。
眼下,桂嬷嬷从门口疾步而来,看着贺云初坐没坐姿,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我的娘娘诶,您如今是后宫唯一一人,圣上疼宠,可来日迦南公主嫁进来,您这样可怎么成?”
孟娇娇喝着茶,当场一口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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