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见了夏侯玄饮烈酒时面不改色的豪气,心中俱是一惊。
看来这个夏侯玄并不像他们所听说的那般,是个绣花枕头。
郭统以父亲的名义敬完夏侯玄一樽后,又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自己对夏侯玄的仰慕之情,看穿一切的夏侯玄不禁心中冷笑,但他明白,今日的宴会,自己既不能与他们彻底闹僵,又不能有半分示弱,否则自己在雍州,要么是处处掣肘,要么是被人拿捏,想到此处,夏侯玄毫无惧色,举樽又是一饮而尽。
紧接着郭统又敬了夏侯玄第三樽酒,夏侯玄只是微微一笑,举酒便喝的干干净净。
已经感到嗓子发干的郭统回到了坐席,给堂弟郭彰使了个眼色,郭彰会意,举樽也来到了夏侯玄面前,夏侯玄今日铁了心要以暴制暴,因此并无半点惧色,他与郭彰酒器不断相碰,霎那间就对饮了五樽。
一向自诩酒量极佳的郭彰看着眼前这个面不改色,恍如神仙中人的上司,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由于喝的稍微迅猛了一点,微微有点头晕的郭彰只得暂时认输。
凉州刺史王浑和天水郡守鲁芝对夏侯玄并无多少敌意,二人象征性的敬了夏侯玄一樽后,便回到了坐席,继续用起了晚饭。
后将军黄华此刻冷冷看着从容用餐的夏侯玄,一抹傲慢之色闪过了他的瞳孔,他开口笑着对夏侯玄说道:
“大都督,今日酒会,在座都是文雅之士,唯有我黄华,乃是个军汉出身的粗人,不会吟诗作赋,却只喜欢六博、樗蒲等小把戏。今日如大都督赏脸,不嫌弃黄某耍的这些小把戏,那你我就耍两局樗蒲如何?”
夏侯玄听了黄华的话,笑着回答道:
“呼卢喝雉、樗蒲之戏,与投壶无二,本就是雅俗共赏、老少皆宜的乐事,黄将军怎能自谓粗俗?既然黄将军有此雅兴,那玄奉陪就是。”
黄华听了夏侯玄的话,心中对他的反感倒消解了一大半,他笑着从怀中取出五枚木制樗蒲棋,说起了规则:
“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樗蒲棋的老规矩,一次就扔五枚棋,你我连比一十二局,败者输一局便饮一樽,如何?”
夏侯玄虽平时不怎么玩六博、樗蒲、射覆、藏钩的游戏,但他也并不排斥,自然是爽快答应了。
平时并不怎么接触这些游戏的于桓十分好奇什么叫做樗蒲,身为多年资深闲散洛阳贵公子的夏侯奉立即便热心的解释了起来:
“山君你看,这五枚棋子,每个棋子都涂有黑白两面,黑面之中,有四枚都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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