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如今权势煊赫如中天之日,朝内朝外谁人敢冒犯大将军虎威?依我看,司马家无非是想夺幽州刺史的位子而已,并没有必要将杜务伯置于死地!”
丁谧听了邓飏的话,顿时被气笑了,他颤抖着山羊胡子立即反驳邓飏道:
“玄茂兄,你一向智计出众,今日怎么昏了头了,改制变法大计若成,司马家等河北大族将不会再有翻身之日,如今正是改制的关键时期,司马家当然会做困兽之斗,殊死一搏,当此生死存亡之时,又怎么会手下留情?”
桓范桓元则听了丁谧的话,心中深表赞同。
曹爽听着众人纷纭的想法和意见,顿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他一想到司马家的举动,心中便气愤不已,顺手抽出腰间的松文宝剑,‘叮’的一声便砍断了眼前名贵的檀香木暗龙纹的案几一角,一众幕僚见曹爽发怒,一时之间不敢再说什么,于是整个鹡鸰亭中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
恰好就在这时,亭外候立的家宰来到了鹡鸰亭内,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默气氛:
“启禀大将军,何驸马已在亭外等候。”
曹爽一听是何晏来了,将烦躁的心情收敛了一下,‘噌’的一声将松文宝剑收回了鞘中,将袖袍一展,吩咐道:
“快请进来!”
何晏一进鹡鸰亭,曹爽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了他的意见,何晏此刻脑中还算清醒,他稍加思索后,躬身说道:
“大将军,以卑职之见,杜恕情势确实不容乐观,凡事不应先虑胜,而应先虑败。此事之所以如此凶险,原因有三。”
曹爽立即问道:
“哪三个原因?”
何晏立即说道:
“一来,杜恕一向骨鲠,不得当世之和,朝中保荐官员不多,且杜恕斩杀的是慕容部鲜卑率义王莫护跋的爱子,如若陛下处理的力度太轻,只怕整个北境又会动乱;二来,此次司马家对阻挠改制一事势在必得,好不容易逮住此次机会,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三来,廷尉正陈本虽是泰初好友,我们的人,但他刚刚继任不久,根基未稳,廷尉府中上上下下全是廷尉监高珣的亲信。有此三因,只怕到时候判处杜务伯一事的确十分凶险!”
曹爽和堂内众人听了这番话后,明白何晏所言非虚,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片刻之后,曹爽再次开口问道:
“情势若此,的确危急万分,倘若杜务伯身死,那恐怕整个天下再也没有人敢继续支持变法大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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