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丢失了她心中的几许情长。
忆容出嫁的那日,一向看似铁石心肠,多年不再流过眼泪的司马师,望着即将登上花轿的女儿,竟然偷偷抹起了眼泪。
忆容见一向刚强如铁的父亲这个样子,眼泪也忍不住滑落了脸颊:
“父亲,您别哭,女儿只是出嫁了,以后女儿还是会经常来探望照顾您的......”
“傻孩子......”
司马师怕屋外的下人看见自己哭泣的模样,强忍住了泪水,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继续对忆容说道:
“你要记着,嫁过去以后,你就是荀家的人了,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如若......如若未来有一天,司马家有什么变故,你一定要和家族撇清关系,你在,我司马家的一份血脉就会在!”
听了父亲这番肺腑之言后,忆容顿时感到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她此番嫁入荀家,绝不能只做个高高挂起的木偶,一定要学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为家族和夫家谋划考虑才是,听说当年的娘亲,也曾经常为父亲谋划大事,自己又岂能事事不顾?
“父亲,您放心吧,忆容定会想方设法护好司马家、荀氏两族,不让翁翁和您失望!”
司马师赞许的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个长女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就在这时,荀氏迎亲的队伍已吹吹打打、热热闹闹的来到了司马家的府邸门口,一身吉服的司马懿望着出阁上轿,朝着自己回头望来的孙女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没有开口。
没来由的,他忽然想起了死去的儿媳夏侯徽,此时此刻,老人心中的狠厉和毒辣暂时被隐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那份难得的关切和愧疚。
希望这孩子能够过得好些吧,老人心中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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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冬又来,转眼间已到了嘉平二年的冬天。
这个寒风刺骨的隆冬,和许多人记忆中曾经的十二月相比,要更加的寒冷,更加的孤寂。
算算日子,牵弘已经在陇西太守的任上干了足足半年有余了。
洛阳城南,荀寓从南市上买了几两糖糕,又买了一只烤鹅和几两黄酒后,踏着风雪便回到了荀府。。
今天是他的生辰,但他并没有大操大办,一来是没有这个习惯,二来是因为妻子司马忆容怀娠已有两月了,荀寓不想大宴宾客打扰到妻子和孩子,他知道,妻子忆容一向喜欢安静。
“夫君,如果妾身告诉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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