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牵招谢世多年,且其早年与刘备还曾结为刎颈之交,有兄弟之情,恐怕不太适合与我司马家联姻。”
羊徽瑜听了这话,心中焦急,但她明白丈夫司马师一旦做好了决定,任谁也无法劝导回来,因此话到嘴边,她只能又咽了下去。
羊徽瑜退下后,才休憩了半日的司马师忽然想到了一件急需处理的事情,于是立即叫来了司马昭,一同前往了父亲的堂屋。
“父亲,长安的校事传来消息,说夏侯仲权的的确确是逃入了西蜀,听说夏侯仲权一路南逃,不慎误入阴平山路的一个死谷之中,进退失据,还摔伤了腿脚,吃完干粮后就连座下爱马也给杀了,现如今生死未卜!”
夏侯霸是司马师小舅子羊祜的岳丈,因此司马师对他保留了一份尊重,并没有直呼夏侯霸的名讳。
须发几近全白,脸上老人斑遍布的司马懿此刻看起来比前两年虚弱的多,他听了这话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问起了两个儿子的意见。
司马昭见父亲发问,急忙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父亲,夏侯霸狼狈逃窜,丢的是他夏侯家的面子,且夏侯霸已年过六旬,且一身伤病,于我司马家并无威胁,且其子夏侯献这些年来还算老实,依我之见,不如宽恕其家人死罪,判个流刑算了。”
司马昭说完后,朝着大哥司马师投去了一个狡黠的眼神,司马师当然明白兄弟对他的照顾,因此也就借势坡下驴道:
“子上所言有理,且我们刚刚处理了曹爽一党,杀伐手段,用一次可震慑人心,倘若短期之内连续杀戮,只怕反而会激起地方的变动,儿也认为,唯今之计,休养生息、笼络人心才是要务!”
司马懿此刻看起来略显困顿,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对司马师的决策没有什么意见:
“既然你们有想法,那就自己看着办吧。”
借着饶恕夏侯霸家族一事,分别想拉拢羊祜和夏侯玄的司马师和司马昭二人听了这话后,各自心中的一块石头都落了地。
雍州,阴平郡山道之中。
野兽的嚎叫让老人左脚伤口的血液流的更快了,山谷中依旧冷冽的春风也使他左脚的伤口更加疼痛了起来。
抛家舍子单骑入蜀的夏侯霸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进入益州地界,就已经陷入了穷途末路。
此刻的他心中产生了一丝后悔之意。
按照他原来的猜想,司马家看在羊氏姻亲的份上,也许会饶恕献儿,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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