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事府的人察探出来!”
王广闻言,立即便来到了夏侯玄的书案前,写起了劝阻信:
“凡举大事,应本人情。废立大事,勿为祸先。今曹昭伯以骄奢失民,何平叔虚而不治,丁、毕、桓、邓虽并有宿望,皆专竞于世。加变易朝典,政令数改,所存虽高而事不下接,民习于旧,众莫之从。故虽势倾四海,声震天下,同日斩戮,名士减半,而百姓安之,莫或之哀,失民故也。今懿情虽难量,事未有逆,而擢用贤能,广树胜己,修先朝之政令,副众心之所求。夙夜匪懈,以恤民为先。且其父子兄弟,并握兵要,恐未易亡也。”
王广一口气写下了这封没有落款的劝降信后,夏侯玄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听说公渊兄的表兄令狐使君病得厉害,不知如今如何了?”
王广闻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令狐早有沉疴,此番病重,早已药石无灵,家父传来消息,说令狐恐怕撑不过今年春天了,所以他已经秘密将兖州兵马控制了起来,万一表兄不幸丧亡,他便借此威胁新任兖州刺史胁从自己一同起事!”
夏侯玄听了这话,两道宛若利剑的长眉紧紧一簇:
“公渊兄,先前我尚在长安任职之际,见过一人,乃是酒泉黄氏的黄华,此人性子张扬,前年令狐使君患病之时,他就曾扬言说,他已买通朝中尚书,一旦兖州有了空缺,他就可以立即补任,此人狂放无状,且为人张扬,不仅绝无可能和王司空合作,恐怕还会立即向朝野宣布王司空的计划,如果真是这样,恐怕王司空就危险了!”
王广将写好的信笺拢入袖中后,不敢久留的他打算辞别夏侯玄,趁着此刻大雪封道路旁无人之际悄悄出府,但他转念一想,此事事关重大,如若能得夏侯玄授一二计策,自然再好不过:
“泰初兄,倘若我父亲他执迷不悟,依旧要兵行险招,该当如何?”
夏侯玄闻言思忖片刻,而后蹙眉长叹道:
“王司空远在淮楚,兵权在握,咱们又远在千里之外,无法当面劝阻,如若他依旧一意孤行,玄也不知该当如何,公渊兄,你要早做打算才是!”
王广听了夏侯玄的话后,心中一片拔凉,就连号称大魏‘四聪’之首的夏侯玄都没有良策,看来此事只能听天由命了!
夏侯玄出屋后仔细观察了府内、墙外各处角落,确认无人监视后,这才叫王广戴好挡雪斗篷,伪装成身形佝偻的顾霆,抱着一摞书卷跟在了自己身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昌陵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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