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自辞别苏慕后,踏着‘云行雨步’连夜东行,黎明时分便赶到了司隶与豫州接壤的许昌郊野,他打算先偷偷拜访一下故人毌丘俭,交代一些事情后,再一路东进阻止王凌。
这一日,毌丘俭在镇南府和几个参军主簿商议了一些军务后,正打算召许昌的屯田校尉前来议事,参军们刚刚离开镇南府,便有一个影子窜入了毌丘俭的内堂。
这人当然就是孤身南行的夏侯玄。
自从青年时相别之后,两人就一直各自镇守一方,毌丘俭猛然见到多年不见的好友,一愣神之下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定睛瞧去这才发现来人竟真的是自己的至交好友,顿时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蹦了起来,展开双臂和泰初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真的是你吗,泰初,咱们两个该有十来年没见过面啦!真的是太好啦!我即刻命人安排宴席,你我兄弟该当好好的聚一聚!我可是有很多的话要同你讲啊!”
夏侯玄见到好友风采依旧,依旧生龙活虎,就连面容也和三十多岁时相差无几,心中颇感快慰,他见毌丘俭开心的忘乎所以,急忙小声提醒道:
“仲恭兄,我此来乃是秘密出行,切不可走漏我今日来此的消息,否则只怕会有灭顶之灾!”
毌丘俭听了这话,心中一凛,这才忽然反应过来,他把着泰初的手臂,拉着他坐到了案席之前,然后出堂对侍立廊下的两名卫兵分别吩咐道:
“你去通知屯田校尉,明日再来镇南府商讨屯田事宜,我另有要事,今日不再会客!”
“你,去命厨房安排些熟肉、果品、酒水、面饼,待会放到屋外石桌上即可,我饿了!”
两名卫兵得了指令,立即便按照安排执行去了。
不多时,毌丘俭将屋外准备好的酒肉面食搬了进来,夏侯玄赶了一夜的路,的确也饥肠辘辘,两人坐在火盆边上,一边饮酒吃肉,一边叙起了旧。
“泰初啊,你的头发怎的白的如此之快,虽然风采依旧如昨,但真的苍老了好多!”
夏侯玄长叹了口气,饮了一杯热酒:
“仲恭,你可曾知晓一件大事,王司空有立楚王而割据淮南,声讨司马之心!”
毌丘俭听了这话,一口酒呛到了嗓子眼,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引得他那宛若剑戟一般的髭须剧烈的震颤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泰初,这可是天大的事,你是如何知晓的,可否属实?!”
夏侯玄一边替毌丘俭拍打着脊背,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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