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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夏侯玄遇害之后,阮籍便常常在自己府中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老爷,司隶校尉钟士季求见!”
阮籍闻言,心中知道,钟会此来,又是为司马昭之子来做提亲说客的,因此他并没有回答下人的话,只是大笑而已。
下人见此景,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不敢怠慢了钟会,只能就这样请钟会入堂了。
“嗣宗啊!”
钟会一入堂,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嗣宗,你怎么又喝醉了?”
“嗣宗,大将军有意与你结为亲家,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哈哈哈哈......”
阮籍并不回复钟会,他此刻疯狂的往自己口中灌酒,不多时,便醉倒昏睡了过去。
钟会无奈,只得再次退去。
就这样,阮籍为了躲避司马昭的联姻请求,竟一连大醉了六十日!
当阮籍最后一次逼走钟会后,他终于难以抑制心中的悲哀,伏在案上痛哭起来,只听“哇”的一声,阮籍竟吐出了一口鲜血。
————
大将军府中,司马昭听了钟会的回禀,不禁摇了摇头,他虽然心中对阮籍的行为极为不满,但却不敢杀他。
毕竟自己如今身居高位,需要笼络好这些名士,好让那些士子们对自己心悦诚服。
“士季,孤听闻那嵇康,此时隐居在河东郡,孤有意让其到麾下效力,还需劳烦你走一趟。”
“遵命。”
早就想要结交嵇康这个大名士的钟会得了这个命令,心中不禁喜悦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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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郡。
钟会跋涉数百里,多方打听,好不容易来到嵇康的居所。
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此刻,就在嵇康家门口的一棵大树下,嵇康正在亲自挥锤锻铁。
炉火熊熊,嵇康手起锤落,旁若无人,就这样专心致志的打着铁。
钟会一向仰慕嵇康,因此不敢去打扰,想等他打完铁以后再上前见礼,就这样,嵇康打了整整半日的铁,钟会也就这样了无生趣的看他打了半日的铁。
终于,钟会熬不住了,此刻,他心中原来的仰慕之情渐渐变弱,怨憎之情倒是丝丝升腾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数年前宁死也不与自己结交的夏侯泰初。
他没想到,眼前的嵇康居然也和夏侯泰初一般目中无人。
当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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