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老者早已看淡生死,在他眼中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以身死报深仇来的重要,他仿佛就是为这活着的。
老者深邃的眼神中燃起了的某种希望,继而是愤怒,是杀意,即便他走路不稳颤颤巍巍,即便他黄土过颈,他仍是北鸣最为可敬的战士。
老者扔下拐杖,从怀中取出个瓶子,倒了两颗绿色丹药于手中,“老头子今日与兽蛮……”
老者话到一半手臂便被治安司司衙抓住,两颗丹药重新被装回了瓶中,“北鸣交给我们守护便是,您快些去避难吧。”
“司衙大人,老头子不久于人世,你们就让老头子我与你们一起守护北鸣吧。”
即便是老者再不从,再反抗,二人拖拽着老者往回撤,老者拼命挣扎却很难摆脱,他痛哭流涕,双颊流下两道长泪,双目之中是那场大火之下,处处哀嚎的北鸣城,城中兽蛮肆虐,与那天际兽蛮融为一体,那一幕再现了。
“没想到年过半百的老者比起我们这些青年更加愤慨。”一个司衙撤退之时吐槽道。
“我们对兽蛮的恨不过是祖上教导,自小灌输而来,他们则是那场灾难的幸存者……”说话之人语气平静而悲凉。
“荀头,廉达街、德隆街、礼澜巷、谷义巷的百姓已经全部撤离。”
“荀头,沧浪亭、荃曲街的百姓不配合撤离,他们叫嚷着要与北鸣共进退。”
“他们若是不配合,打晕了扛走。”
“是。”
“荀头,有个老头极不配合,嘴里嚷着不让他与兽蛮拼死,他便以死相逼。”
“我不管,就是绑,你也要把他绑走。”
被称呼为荀头的是城防营下治安司一小队的队长,北鸣唤作营守。
老者五花大绑之下被司衙扛走,他神色悲伤,双颊还有泪痕:“司衙大人,你可有婚配?可有子女?双亲是否还健在?”
司衙一言不发的扛着老者,嘴里直道:“等进了地下城,你想聊多久我都陪着你。”
老头子自顾自的说起话来:“老头子本是一家美满安康,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绕膝孙儿,即便是日子过得不富裕,即便是粗茶淡饭,麻布破衣上身,老头子心里也是高兴的,一家齐在,还有何求?”
“内人手艺极巧,家中衣服破旧,她总是以绣花恰当巧妙缝补,尤其是那牡丹杜鹃绣的栩栩如生,比风雅阁花魁娘子身上的绣袍都好看,得街坊邻居大赞,不久便在邻里乡亲间传开,后来得富人老爷赏识,便给富人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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