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命令下去,丫鬟起身搀扶,那个书生则被狎司押了下去,同时还被捂住了嘴,符锐对此心知肚明。
“嬢嬢,今夜是蒹葭来帷书坊的初次打茶围,不能扫了诸位官人的雅兴,蒹葭愿弹上一曲为官人们赔罪。”蒹葭轻轻作揖道。
“好,看来今夜我等是有福了。”符锐迎合道,他走下台坐好。
“徐胖子,终于能圆了你的一个愿望。”梁栽拍了拍徐福。
下人上琴,蒹葭花魁坐下,双手抚琴试音,在场所有人皆安静坐下,琴声起,悠扬而婉转,懂些音律和弦的已是摇头晃脑,闭目聆听,这琴声与符锐初听时一般,依旧是那么好听,引人入胜,忽然间琴声急促而奋进,再转缓,一急一缓两者来回切换三次,又转为悲凉,空洞且惆怅,琴声之感较之之前更悲,已有人泣不成声。
泪水顺着符锐的脸颊流下,他不懂音律,却似乎听懂了琴声中的无奈,被迫,无家可归等等各种错综复杂的情感,前段宛转悠扬是为生时安逸平安,中间急转直下,忽快忽慢是为人生变故,心境变化,最后的悲凉是为对人生的无奈,无能为力的愤慨。
这满地狼藉,胡乱丢弃在地的那些个瓜果糕点将蒹葭花魁团团围住,似乎在应证着她的半生坎坷经历,使得气氛更加悲凉。
琴声尽,帷书坊内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所有人都在为蒹葭花魁鼓掌,这一刻他们似乎明白了蒹葭花魁的遭遇。
“徐胖子,你为何不哭?”梁栽不懂音律,更不懂那些文人为何会流泪,不过他知道徐胖子这个喜欢听曲儿的没流泪。
“你懂什么?有些事儿要放在心里。”徐福也纳闷,不就是首悲点儿的曲子吗?为什么要哭呢。
“符头,你为何会哭?”徐福转移话题。
符锐这才反应过来,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本营守也不知为何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你听听,我说的没错吧,符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徐福成功的证明了自己。
“小女子献丑了。”
蒹葭花魁行礼后又坐回了原处,打茶围继续。
符锐脱下自己脏了的官袍,提了一壶酒缓缓走上台,向诸位文人抱拳道:“本营守一介莽夫粗人,不配为蒹葭花魁吟诗作赋,可先前听了蒹葭花魁一曲,即便是腹中无墨,也要试上一试。”
“好,我也要为蒹葭花魁赋诗一首。”
“我也要。”
书生们一个个自告奋勇,一个个为报一曲之恩,不过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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