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又一脚的飞揣,那一脚落地直接踩碎了地面,符锐吓出一身冷汗。
“师姐饶命,师姐饶命!”
“谁是你师姐,我可没有那么龌龊的师弟。”女子灵力控剑飞回手中,剑指符锐。
“师姐冤枉,我只是走错了地儿。”
女子根本不听符锐解释持剑刺去,符锐顺势躲开,既然她紧追不舍,自己又无处可躲,这又是单条路,她守着那边,本少爷往另一边逃跑没有错吧。
符锐随即往女声方向散去,经过一处拐角,一道瀑布突现,瀑布之下的女弟子们刚穿好衣服,见有男弟子出现,护住胸口尖叫。
这一扰动之下,十余飞剑向符锐袭来,剑剑直击要害,符锐尽数躲过,不过全身留下数处擦伤,衣物割开道道口。
“各位师姐,还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闭嘴,你个登徒浪子,今日休想活着走下女子峰。”
符锐空中翻转,一道飞剑从裆部擦过,好巧不巧的割开了符锐的腰带。
……
西城某处。
荀靖、梁栽与徐福三人采访完一个穷苦人家后,面色不喜的离开。
徐福伸了懒腰,长叹一声:“符头交代的事儿总算办完了,走去听曲儿去。”
荀靖立在门外望着院中那个佝偻进屋的老迈背影,眼中顿生泪花。
“荀头,既然生在北鸣,又在监狱入职就应该想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至少符头为贵喜他们安排了后事儿。”梁栽安慰道。
荀靖抬头望着天空道:“广源,胖子,我有时在想,为何兽蛮要袭城?”
徐福:“兽蛮吃人,就像是我们要靠捕猎为生一样。”
“真的是为了吃人吗?兽蛮每隔数年袭城一次,只见它们杀人,有谁见过它们吃人的?若真是为了吃人,那它们未袭城这些年,岂不是早就饿死了。”
荀靖的话异常悲凉,出生于西城的他从小到大见多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双亲早就不再,本该无情的他却在治安司遇上了一群有血有肉的人,这也让他对未来的生活多了一丝牵挂,多了一丝忧虑。
“或许兽潮来袭并非偶然,弄不清这其中秘密,北鸣将永无安宁,生生世世都要被困在这个苦寒之地。”
梁栽:“荀头,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荀靖龇牙一笑:“我能知道什么?只是我隐隐感觉咱们的符头好像能解决此事。”
“符头?你要说他能睡便整个北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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