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在怪我？”容烨走到她一步外，低头盯着她慌张的双眼。
“没、没啊！我、我怎么会怪您嘛！”白芊语尽力咧出一抹惨不忍睹的谄媚笑容来：“大人英明神武，救我于危难之中，我谢您都来不及，哪儿还能怪您啊。”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容烨盯着她这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明知道她慌得一批，却意外的有兴趣，眼底更藏着一丝白芊语擦觉不到的戏谑。
“我、我真心感谢大人，甚至愿为大人上刀山下火海，前可做马前卒，后可提鞋洗衣服，只是可惜我上有老下有小，怕是不能在大人面前效力，所以只能……”
“所以只能嘴上说说？”容烨挑眉。
白芊语忙道：“当然不是！当然不是！要不，我这里有点银钱，大人先拿去喝茶？”
“白芊语！”戏谑的眼神陡然冷冽下来，容烨一步上前，将她彻底堵在墙根下，慑人的气息即使没有释放任何灵压，也让白芊语忍不住一抖。
她把他当什么了？乞丐？还是专门要钱的杀手？
“我、我……”白芊语双手放在后头，紧张的扣墙皮，她发誓，她是真心想用银子感谢一下他的。“要是、要是大人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我可以再换点别的？”
她咧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就像只小狗。
可就算知道她是装的，容烨还是不忍移开目光。
甚至藏在记忆中的那种香甜味道，也比之前更勾动他的心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