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挺好的。
三天后,左月尧来找她的时候,手上裹着纱布,苏弦的眼睛被那纱布的白色灼得生疼。
左月尧什么都没说,只问她:「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没有考虑。」苏弦表现得很无所谓的样子:「分手是很正常的事,我不想搞得那么复杂。」
他的表情缺少了往日的温度,少了红润的点缀,脸色有些苍白,左月尧抿着唇,看着这个在自己的心里住了无数个日夜的女孩儿,放下了颜面,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问她:「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别问了!如果我再跟你牵扯不清,我觉得对不起我喜欢的人。」苏弦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曾经当做宝贝珍藏的笔:「这支笔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不要了,还给你!」
她的手伸了许久,他都没有接,苏弦气急败坏的吼道:「分个手有那么难吗!你真的好烦!」
那支笔随着她刚落下的话音化成了一个抛物线,像垃圾一样被扔了出去。
苏弦转身抛开,再没有回过头,她的心疼得无法呼吸......她不敢看左月尧那双失落中带着绝望的眼睛,不敢看他憔悴的面容,更不敢再听他说任何一个字。
因为已到了她所能承受的底线。
她跑出去很远,远到再也看不见那个人了,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胸口,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苏弦很想找个无人问津的地方,好好的哭上一场,但很不幸的,被任尚堵在了半道上。
任尚指着苏弦的脸就骂:「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别说找遍南大,就是找遍整个南城,你能找到比左月尧更好的?这些年他怎么对你的,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你眼睛是被人戳瞎了,还是脑袋被门挤了?这些年的书都读成屎了吧?玩什么不好,玩劈腿?您可真逗!」
如果是往常,苏弦会跟他斗上几句嘴,但今天,她一句话都没说,默默的承受着任尚对她的抨击。
「他啊,将来是要当医生的人啊,什么重要?嗯?手!那双手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任尚不愧是左月尧的好兄弟,感同身受并两肋插刀:「你跟他提分手的那天,他回来不说话,就在那张凳子上坐着,你知道他坐了多久吗?」
「一个晚上!整整一个晚上!」任尚手口并用,苏弦觉得那拳头就快落到自己的身上了。
「那几拳,真不该打在墙上,应该打在你身上!你可真是个红颜祸水!妈的!」
陆夕冉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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