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上,苏弦感觉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从鼻子里流了出来,流到了嘴唇上,她的唇抿了抿,嗯......还有血腥味呢......
苏弦看到左月尧在那一刻脸色都变了,直接丢下了打架的两个人,大喊了一声「丫头」,伸出的手想抓住倒下去的人。
苏弦也想拉住那根救命稻草,但速度太快了,她拉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她感觉自己的手掌心一阵刺痛。
「弦弦!」
「苏弦!」
陆夕冉和陈碧玉同时喊出声,打架的两个人在此刻也终于消停了。
陆夕冉颤颤巍巍的指着苏弦的手:「弦弦,你的手......」
「我的天!」陈碧玉对着丈夫大叫:「快去拿药箱啊,快!」
许健的眼镜儿被踩得稀碎,落在地上的玻璃渣正好戳在了倒地的人手上,苏弦张开那只流着血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鼻血,露出委屈又疼痛的表情,对着众人道:「怎么办?这下要好好补补了。」
左月尧蹲下身子将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苏弦仰着头问他:「左医生,劳驾你帮我看看,我的鼻梁会不会断了?我的脸会不会毁容了?」
左月尧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她的鼻梁骨,接过陈碧玉递过来的毛巾,一遍遍的擦拭着血迹,轻声安慰:「鼻梁骨没有断,也不会毁容,还是很漂亮。」
然后又从医药箱里找出镊子,消好毒,将还残留在手上的玻璃碎片挑出来后,问她:「我要用酒精给你消个毒,会有点疼,能忍吗?」
苏弦突然就想到了大学那会儿,医务室的那位阿姨也说过同样的话,于是她摇摇头:「不能。」
左月尧用棉球细细的擦拭着她的伤口,苏弦疼得一身汗,皱着眉头抱怨:「左月尧!你诚心的是不是!这么疼!」
「你不是说我要报复你吗,这也是个不错的方式。」
苏弦咬着牙,委屈巴巴的看向陈碧玉,陈碧玉一摊手,给了他她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
于是苏弦又转头对着任尚道:「你打完了吗?打完了的话能不能关心一下我的姐妹,她已经吓傻了。」
陆夕冉的泪还在脸颊上挂着,手足无措的样子确实让人心疼,苏弦很想去抱抱她,但就算她愿意,恐怕左月尧也不会让她这个伤残人士乱动的。
任尚大概是想牵一牵陆夕冉的手,陆夕冉却拒绝他的靠近,卯足了力气将他推开,并发自肺腑的喊了几声:「任尚!我讨厌你!非常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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