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一番话让苏弦来时的犹豫荡然无存。
彼此作伴,这趟路程,似乎变得不太遥远,一路上,温何怕苏弦尴尬,跟她聊起了创业过程中发生的很多事,不管是人情世故还是挫折忧伤,他都事无巨细的讲。
苏弦这一路都在认真的听着,并时不时的会附和上几句,大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温何把车子停在了苏弦的家门口楼下,提下行李箱后,转身便又上了车,苏弦本还想着让他上去坐一坐,话还没来得及说,车门便关上了。
苏弦哭笑不得,这一路过来知道了他心思细腻,但也不用细腻到如此周到,像上楼喝口水解解舟车劳顿的辛苦的要求,他完全是可以提一提的。
她以为会尴尬,但这一路下来,这尴尬早就不存在了,「下次有空的话,我请你吃个饭,当是感谢你给我当了一路的司机。」
趁着他还没跑,苏弦连忙出口。
温何犹豫了片刻后,却道:「我可没有吃饭让女人买单的习惯,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这周末,陪我去一趟疗养院吧。」
「我部队时候的一个战友,从小跟着奶奶长大的,战友前几年被派去维和了,走的时候一直对他奶奶放心不下,因为老人家的记忆里越来越不好了,我就把老人家接过来了,但我平时忙,也没时间照顾,就找了家不错的疗养院,把老人家放在那边,时不时的就会去看看她,周末你要是没什么事的......」
苏弦回以一个贴心的笑容,并允诺:「好,周末见。」
晚上,姐妹三个聚餐,因陈碧玉现在属于重点保护对象,所以吃饭的地方就约在了她家附近,一见到苏弦和陆夕冉到来,她那张老脸比什么时候都拉胯。
让她如此不痛快的,归根结底,还是他们那位李社长家教甚严的原因,以前没有怀孕怎么胡闹都能包容,现在不行了,但凡陈碧玉想出点幺蛾子,都会被批评得狗血淋头。
苏弦颇为同情的顺着她的长毛,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咱李社长,喜欢小孩子喜欢得要命,再加上家里三代单传,对你这肚子里的小娃娃当然看得紧,换位思考一下嘛。」
「我呸!」小肚子已渐渐凸显,让一向对自己的身材引以为傲的人很是后悔怀孕:「这也管,那也管,看我跟看条狗似的,再这么下去,老娘就要得产前忧郁症了。」
陈碧玉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本事,还是让人望尘莫及的,在自毁这条路上,是越走越远了,谁家的狗要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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