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感情方面。」
「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感情这东西,还真没有什么缘由可溯,也没什么道理可言,喜欢就是喜欢,爱了就是爱了。」
这是再次遇见以来,任尚第一次跟苏弦说过的如此多的话,而且是亲身经历了感情的波折后的有感而发,他自小到大过得一向逍遥自在,在他的生活里,女人跟烟酒没什么区别,他从不对任何一个女人走心,因为他觉得感情这东西麻烦得很,一旦沾上了甩都甩不掉。
老天就是这样,你越不想要什么,他越丢给你什么,大学时候丢过来的那个叫陆夕冉的小丫头,他全当是好玩的玩具,逗弄打趣好不快活,却原不知道,原来那时候就埋下了「祸根」!
如果让身边的兄弟们知道,他堂堂一个任家大少爷,整日里追着一个名不经传的丫头片子跑,还被对方各种甩脸各种嫌弃,避他就像避瘟神一样,那他这张老脸,该搁在哪里比较合适?
不想还好,一想就来气,那个死丫头怎么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上杆子的往他身上贴呢?她越不贴,他越有种想把她摁进怀里的冲动,左月尧开玩笑说他这叫得不到的心理变态。
其实不然,他知道,他是爱上了。
原来,这就是爱情啊......
「大学的时候,她收养过一只流浪猫,只可惜后来因为生病死掉了,她直到现在都没养过任何一只小动物,虽然她很想养,但这丫头有个毛病,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养猫是这样,感情也是这样。」
苏弦的目光看向一侧,凉亭边有一丛花,花开争艳,毫不相让,美即美矣,但零星些有些枯萎的花朵,容易让人生出几分失落。
「周末下午的时候,她喜欢往流浪动物收容中心跑,她说对着那些单纯又可爱的小动物,心情会十分的治愈,最近经常把想收养一只流浪猫或者流浪狗的话挂嘴边上,但又担心自己照顾不好,十分纠结。」
「她有恐高症,大学的时候连睡在上铺都不敢,最近为了克服自己的恐高,经常往高的地方跑,我在想,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边是不是该有个人,给她点精神支柱什么的。」
苏弦的目光回到了任尚的身上:「任大公子,不知道你平时会不会很忙呢?」
「忙。」任尚会心的一笑:「但又怎么样,只要爷愿意,再忙也能抽出足够的时间。」提点,让他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
继上次的那声抱歉之后,这大概是苏弦第二次听到的他的发自肺腑的心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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