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大老远过来看她而高兴呢,但有一点不太好,就是您啊,生病了不说,这怎么能行呢,以后啊,哪里疼了,不舒服了,就讲出来,医学这么发达,都是能看好的,别一个人扛着,你这一抗啊,心疼的是您闺女。」
苏弦被温何的这番话说得寒毛直竖,却意外的发现,苏长林好像很吃这一套,那脸上的褶子马上松散了开来,虽嘴上不饶人吧,但看得出,心里是开心的。
「她哪里是心疼我,她是心疼她的钱。」
「是啊,我是心疼我的钱。」苏弦难得心平气和的回答:「所以你要赶紧好起来,赶紧出院,这单人间病房的费用可贵着呢。」
苏长林也难得好心情的没有再回怼,苏弦惊觉,不管是何欣晚也好,自己的父亲也好,似乎都跟平时不太一样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苏长林因为每天都要面对着各种检查,又一天到晚的在医院呆着,连烟都抽不了,脾气渐渐的就上来了,时不时的会对着苏弦一阵抱怨,温何在的时候,抱怨还少了很多,温何一离开,他就有点放飞自我了,看在他心脏不舒服的份上,苏弦只能忍着。
温何坚持要来陪夜,但苏弦说什么也不肯,争执不下的时候,苏弦假装摆了脸色,说再跟她争就不理他了,一般这样说的效果就十分好,温何只能乖乖就范,每每如此,苏弦都觉得这个男人简直不要太可爱,可爱到她差点彻底的把她当做唯一可依赖的人了。
直到左月尧的出现,她这个美好的想法又瞬间被打碎了。
父亲又在闹脾气,吵着医院食堂的东西太难吃,说想吃馍馍,苏弦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个馍馍是什么,是鹤云岭独有的一种云花馍,做出来的效果像一朵朵的云朵,卖相好看,微微带甜,最主要能裹腹,鹤云岭的人上到山上时都喜欢揣几块云花馍在袋子里。
父亲一提,连苏弦都想吃了,但眼下她上哪儿搞馍馍去,眼见着饭菜渐渐的冷去又无可奈何。
「我不吃,拿走,一点味道都没有。」苏长林的依旧在发着脾气,苏弦垂手而立在跟前,真恨不得把人从窗户缝里塞出去。
「医院的伙食都是以清淡营养为主,主要是为了病人的健康着想,既然住在这里了,就应该听医生和护士的安排,在外面有人惯着你让着你,但在这里不行,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折腾的也是你自己的身体,甚至是命,熬过这段时间,你还有大把的好日子可以过,就这几口饭菜都忍不了了?」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不近人情,但带来的效果还不错,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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