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再去那个度假村,好好的享受一下。」
「好,随时奉陪。」温何爽快的应下了。
「其实我挺好奇的,你这性子,是怎么开公司的。」苏弦哑然失笑,忍不住调侃。
「我也就是对你才这样。」
突如其来的情话,打得苏弦措手不及,自相处到今日,还从来没听过温何讲过类似的话,他说得认真,丝毫不觉得这句话有多暧昧,全然的聊天,忘了病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苏长林闲来无事,像个听众一样的听着二人的对话,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悲,苏弦以为父亲是怕死的,但渐渐的发现,他并不是怕死,他是害怕孤独的死去,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千里迢迢过来,就是想待在她的身边,看一看她的生活环境,哪怕是再斗一斗嘴,都是好的。
时至今日,过去的种种怨恨和委屈,都变得不值一提了,对于一个年迈的随时随地都可能跟阎王赛跑的老人,与其怨恨,还不如给他一个善终的好结局。
一道厚重的门,隔开了生与死,门内的人努力的跟死亡作斗争,门外的人忧心忡忡,谁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今天到现在,苏弦没见到过左月尧,连早上查房的时候他都没来,陈碧玉抓着她的手,不计前嫌的安慰:「放心吧,左月尧在里面呢,不可能出什么事的,他可是医学界的顶尖人物,就这点还不够你放心的?」
「你那个温教官怎么没在?」黄凯风眼尖的发现,此时应该是主角的人却不在场。
「早上是来了的。」苏弦替他解释:「后来接了个电话,公司那边的账出了点问题,需要他回去处理,他本来不想走的,被我赶回去了。」
想起温何走的时候,满脸的不情愿和无奈,纠结的样子让人实在不忍心让他做选择题,苏弦想着反正他在与不在都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先回去处理好公司的事。
「我会尽快赶回来。」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但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因为听他电话里的口气,公司的账务问题好像还挺严重。
「你怎么来了啊?」第一个发现任尚的是陆夕冉,苏弦也在好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却见着任尚将一个花篮放在苏弦的旁边,然后跟她使着眼色。
苏弦坐到了另一边,把自己的位置留给了任尚,任尚一屁股坐了下来,还特地往陆夕冉身边靠了靠:「叔叔动手术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应该来吗?要不是有事耽搁了,我早就来了。」
陆夕冉噘了噘嘴,「我就顺口一问,你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