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找我。」苏弦一脸纳闷的表情,何欣晚又道:「月尧没告诉你吗?他走了。」
走了?
「他不会真的没告诉你吧。」何欣晚也开始惊讶了:「他在那边很忙,听说你父亲在这边住院后,好不容易才回来的,手术一结束,连休息的时间都没给自己,就马上赶回去了,这会儿已经在飞机上了。」
说不上来,到底是失落多一些,还是歉疚多一些,何欣晚也好,任尚也罢,都对左月尧的行踪了如指掌,偏偏她一个让主角忙得团团转的人,却什么都不知道,左月尧这么做,到底是念及曾经的情分呢,还是因为她的决绝,为此让她的愧疚更多一些?
曾经,她承着他母亲的情,时至今日,她又一次次的承着他的情,她要如何还清?
「苏弦?」何欣晚轻唤了一声:「你怎么了?」
「没事。」只不过恍了一下神罢了。
何欣晚看着苏弦的脸色:「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实在不行换个人顶替你,别再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如果是从前,何欣晚说这些话,苏弦会觉得是虚伪的客套话,但现在,她对她的态度改观了,虽说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能做好朋友的程度,但对她的好意,还是欣然接受了。
「谢谢,我会的。」
擦肩而过之时,何欣晚停下了脚步:「苏弦。」
苏弦及时的微微转了身,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过去我很想喜欢月尧,觉得只有他才能配得上我,所以经常带给他很多的困扰,说来也是我骄傲的自尊心在作怪,不过现在,我只是欣赏,对他个人的能力的欣赏,走到今天,我多少学会了什么叫适可而止,所以你不必担心,我跟他之间不会有什么。」
苏弦觉得不可思议,何欣晚会突然跟她说出这番发自肺腑的话。
她真的放下了?
回以一个努力展现出来的笑容:「如果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不能是我,我倒情愿你跟他在一起,至少,你们看起来很般配。」
何欣晚没想到苏弦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我倒是想啊,可惜某人的心里只有你啊,我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总得给别人一点机会啊,你说是不是?」
冰释前嫌,原来就这么简单,俏皮起来的何欣晚,竟也有几分可爱。
「对了,有个秘密我要告诉你。」何欣晚还故意左顾右盼了一下,「我听说啊,等月尧从那边回来,要去相亲了。」
话题简直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