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进了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苏弦扒在门上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响儿,等左月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我爸跟你说什么了?」苏弦追着左月尧问。
「让我要对你好,不能欺负你,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你,否则的话,他死都不会放过我。」
「好好的提什么死不死的。」心里感动,但嘴上是犟的,这大概也是父女俩的共同特点。
「他还给了我这个。」左月尧将手里的盒子递给苏弦:「让我给你。」
「为什么不直接给我,还让你给。」苏弦一边嘀咕着一边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大金手镯,从手镯的重量上讲,实在不适合戴在她的手腕上,「他哪里来的这个。」
「你每个月寄给他的钱,大部分他都存着,这是他买给你的结婚礼物,还说剩下的那些钱就留作你的嫁妆,等你跟我结婚的时候,都给我们家,只希望我能对你好就行。」
苏弦转身看着父亲的房门,依然紧闭,每次回来,因为父女之间的隔阂,她极少踏入这道门,现在,她突然很想冲过去抱一抱父亲。
哪怕父亲对她的态度再恶劣,苏弦都不曾掉过一滴泪,但现在,她的泪再也止不住了。
左月尧捧着苏弦的脸,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滴:「别哭,放心,我虽收了嫁妆钱,但会有比嫁妆钱更多的钱回到咱爸手里,所以别为了心疼嫁妆钱掉豆子。」
「谁心疼钱了。」苏弦被逗乐了:「你烦死了。」
「这就嫌我烦了?」左月尧不乐意了:「那你可要做好被我烦一辈子的准备了。」
苏弦扑进左月尧的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时至今日她想得到的东西都得到了,她没奢望过得到的,她也得到了,父亲应该是爱她的吧,或许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已。
不管曾经发生过多少的不快,在这一刻,这些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亲情,爱情,友情,让苏弦突然很感谢自己当初的努力,更感谢自己没有在压抑的环境中沉沦。
或许这是老天对她的考验,当她考验通过的时候,一切的美好就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
左月尧打横抱起一脸泪珠的人,满是心疼:「不许哭了,再哭晚上不抱着你睡了。」只字不再提在房间内跟苏长林的谈话中,他做的那些承诺和保证。
作为左家唯一的儿子的婚礼,定在了三月初八,本该热热闹闹的办上一场的,事实上只是小范围的操办,只邀请了左家的亲戚和平日里关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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