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尼爵士扬扬下巴,让老头继续,看起来,他喜欢看人们向他求饶。
“我带我的儿子去树林里打兔子,我们需要兔子,换些钱,我的女儿生病了,需要这些钱。”
“兔子……”西德尼爵士说,“真的吗?”
“西德尼爵士,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儿子说,“如果我父亲说他是出来打兔子的,那么事实肯定就是这样。”
他把自己的所有表情都隐藏在低垂的眼睑之下,但他的嘴唇背叛了他。
“我让你说话了吗?”
西德尼爵士再一次重复了这个问题,随手拿起盛水的瓶子,猛地戳到男孩的脸上,又把破玻璃瓶上的碎渣扎进了男孩的眼窝,一遍又一遍……
锋利的玻璃切碎捣烂了年轻人的脸,把皮肤和肌肉变成血腥的泥浆。
父亲的哀号比儿子的惨叫还要响,泪水在他脏兮兮的脸颊上纵横流淌。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凶手!”
……
“啊……”
约翰看着这残忍的一幕,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音来,但幸好,一双手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巴。
没有一点声音漏出来。
“嘘!”
那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来自于照顾约翰以及他的母亲的那个女仆,像一根细长的竹竿一样的那个女仆。
“不要说话。”
“他会注意到的。”
女仆警告道,等到约翰点点头,她才松开了手。
约翰紧紧咬着牙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身躯如同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面色如同纸一样发白。
他想说话,想问为什么,想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但不敢说话,生怕那个恶魔注意到。
直至枪声响起,子弹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农夫的心脏,先后穿过他肮脏褴褛的衣服和硬纸板一般单薄的骨架。
森林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西德尼爵士带走了两只死兔子,吩咐道:
“做个简单的炖菜,把后腿的肉烤了。”
……
“走吧,结束了。”
约翰还在发呆。
或许,她应该捂住约翰的眼睛……看着这一幕,竹竿女仆暗忖。
在这个地方,她对这种事早已见惯不怪,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的心也已经蒙上了一层霉斑,变得不再敏感。
“去哪?”此时还有些恍惚的约翰还陷在迷茫之中,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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