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昏迷着,现在发着高烧,我们也、无能为力。断腿已经找回,只是......”
话音未落已是红了眼眶,伤感之情和着悲壮凄凉充盈在这遍布血腥气的空气中令人窒息。
商无炀的脸色阴沉地几乎结成了霜,心中沉甸甸的感觉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走向另一张床,这张床榻上躺着的护卫整个肩部都包扎着厚厚的绷带,面孔因用力而涨得泛出充血的红色,虚弱无力地轻唤了一声:
“少、少主,属、属下.......”话未说完,疼痛已经令他的脸扭曲变形。
“别动!”商无炀急忙上前,将手轻按其胸口稍作抚慰。
耿宇说道:“他是右肩中刀,筋脉已断,又伤了骨头,日后这手臂怕是...再也不能握刀了。”
商无炀心口越发地疼痛,牙关紧咬,沉声问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耿宇叹息一声,垂首哽咽道:“大夫说他无能为力,他虽会些接骨疗伤之法,又哪里懂什么断筋重接,断骨重生之法。”
听得耿宇这番话,那护卫紧紧闭上了双眼,左手死死攥着拳头,左臂剧烈颤抖着,不知是伤处疼痛,还是心在痛,紧闭的眼角处悄然而下的泪水渐渐浸湿了枕头。
商无炀突然鼻子一酸,一股湿漉漉的感觉冲上了眼眶,仰起头来,紧闭了双眼,牙关紧咬,深深地吸气......
待得稍稍平静下来,他阴郁的双眸缓缓看向第三张床上的伤者,那薄毯上一片猩红的血迹刺痛了他的双眸......
在杀敌的战场上,他手中长剑劈斩过无数的敌人,那漫天飞溅的鲜血,那遍地的残肢断臂,那哀嚎的残兵败将都没让他皱过眉头,而此刻的他,见到薄毯上那一片猩红,却突然心生了胆怯,他不敢再看,猛然转开了头去,望着窗外晨曦的一抹霞光照在雪白的窗纸上泛出淡橙色的光晕,沉声道:
“我去去就来。”
豁然转身大步流星急匆匆走出了门。
……
商无炀匆匆离开“隐铭轩”,一路狂奔。他无法眼睁睁看着那些弟兄支离破碎的身躯,无法接受他们在他面前一个个地倒下,他必须尽一切努力去保留住他们的性命,此刻的他,与其说是心急如焚,不如说是心如刀割,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于是,他一路施展轻功,直奔别院而去。
商无炀径直飞身上楼,脚步快的如蜻蜓点水一般,踩在那木制长廊上未发出半分声响。未待门前守卫的侍女行礼,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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