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阳豪爽地应着,突然又扭头对着依农嘟嘟囔囔起来:
“喂,那个假圣人,你放在我那的两头母驴劳驾早些牵走啊,害得我那些马整天叫的人心烦。”
依农瞪了他一眼,露出一脸的嫌弃:“那是你的马不安分,还来怪我家母驴?恐怕是那些马都随了你这马官儿的性子了吧?!”
“你.....”见依农言语刻薄,伯阳恼火地瞪着大眼,想以牙还牙回怼过去,可惜偏偏读书少,满肚子里搜寻一遍,楞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驳斥他,直急的脸红脖子粗,转而又冲着冷杉告起了状:
“玉公子,您看这假圣人可气不可气,这吝啬鬼,放两头母驴在我马场白吃白喝,一个铜板都不给,半个多月了还不牵走,如今我那上千匹马看到那母驴就红眼,这些马若是日日嘶鸣,万一要是漏了馅可就麻烦了。”
对于伯阳告他的状,依农却是不急不恼,慢条斯理地回道:
“玉公子,伯阳那边马场上千匹马可匹匹都是战马,要想瞒住懂行的人原本也不容易,依农是弄两头驴来让别人以为伯阳不过是个养马驴的贩子,以此混淆视听罢了,属下自不会与伯阳这等草莽解释那许多,相信玉公子定能明白属下的苦心。”
听得依农此言,肖寒与冷杉会心一笑,冷杉转而对伯阳说道:
“伯阳啊,你是误会依农了,如今你可听明白了?”
伯阳愣愣地想了想,突然抬手猛一拍大脑门儿,恍然大悟道:
“哎呀,说的是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转而对着依农双手一抱拳,傻傻地憨笑中带着一丝歉意,道:
“嘿嘿,伯阳粗人,依农兄莫要见怪啊,既如此,你别说是两头驴了,就是多弄个十头八头地,伯阳也定然不再多言了。待铲除了血奴,咱们就骑着战马追随少将军去边关为义王助阵。”
望着他那傻呆呆的样子,依农双眉一扬,道:“这话我爱听,咱们生为男儿,自当为国效力,到时候你那些战马可就派大用场了。”
肖寒扫视了一圈乐呵呵的众人,轻咳一声,正色道:“闲话不说了,若大伙儿都已经看明白了,那肖某便来说说。”
众人忙收敛了笑意,各回各位面色严谨地注视着他。
肖寒双手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来,缓缓自主位走下,口中说道:
“此番老贼突然赶来京城,定然是发现我们已经查到他的人马行踪了。依农、伯阳,你二人将战马的装备全部准备好,但是切记,不到用时万不可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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