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个女子回到了房中,那姑娘便知趣地退下了。
而她带来的这个女子便是邹清。
邹清见着男子矜持一笑,道:“这位公子面生的很,不知叫姑娘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男子起身打量着她,微微一笑,温文尔雅地道:“我叫金子辉,姑娘叫我子辉就好。”
邹清矜持一笑,到:“原来是金公子,不知金公子何事找我?”
金子辉轻声道:“你可认得沈谷翼?”
邹清陡然面色一变,满眼警惕地问道:“你是何人?”
金子辉道:“他的朋友。”
“朋友?”
邹清愣了片刻,突然眼神黯然,幽幽一声轻叹:“不用再来试探我了,我既然是爷的人,就不会再去想沈谷翼了的,你们就放过我吧。”
金子辉道:“沈谷翼已经回湘国了。”
邹清道:“我知道。是爷心善,放了他。”
金子辉冷笑:“心善?你可知,若非女皇亲自下旨要他放人,沈谷翼便要死在他牢里了。”
邹清身子霍然一震,她抬起头来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颤声道:“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分辨不出真假,又何必这样屡屡试探我对爷是否真心?”
金子辉摇了摇头,道:“你看我像是在试探你吗?我说了,我是沈谷翼的朋友,你听好了,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苗麟将沈谷翼关在地牢,割了他的耳朵,舌头,切了他的一条胳膊,打断了他的腿,两根半尺长长钉穿过他锁骨,就在他只剩半条命的时候,是少将军肖寒抓了川阳血奴司的人,逼着他们交出了沈谷翼。”
“什、什么?”
邹清顿时脸色发青,身子在剧烈地颤抖,她摇晃了一下身子,一屁股跌坐在了凳子上,刹时泪流满面,喃喃道:“他说,他只是关着他,让他好好反省已过,他说没有伤害他,他说他放他回湘国了的,原来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她问道:“他现在如何了?”
金子辉道:“少将军请了最好的医师为他医治,如今命是救过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邹清急问。
“只是他深思恍惚,不吃不喝,只一遍遍地在纸上写着两个字:邹清。”
刹时,泪水如山洪般难以抑制地涌出,她掩面而泣。
良久,金子辉说道:“他为了你甘冒风险,我既是他的朋友,唯一能做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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