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方墨道：“要个小包间，我们去吃东西。”
司然错愕。“夫人，因为刚才没吃饱啊？”
乔芮道：“嗯，跟他们吃，我不得端着啊，怎么吃得饱？”
司然再度哑然，大概没想到乔芮会这么说。
一般的女孩子就算是端着也不会承认的。
方墨也没忍住跟着咧嘴笑了笑。
乔芮道：“去开个包间，我请客，放心不让你们总裁报销。”
“夫人，总裁不会在意这个的。”方墨道。
“那你还等什么，方特助，咱们赶紧的呀。”
很快，他们要了一个小包间。
乔芮道：“坐！”
司然愣了下，在犹豫。
乔芮道：“司然，你别跟我说什么礼数，又是什么不符合规矩，在你们总裁跟前你可以这么说，但这里只有咱们仨，不必拘小节。”
司然点点头，
方墨也有点惊愕。
乔芮抬眼看着他，冲他一扬下巴：“方特助，你就少数服从多数坐下吧。”
方墨心里一暖，也跟着
乔芮拿着菜单按照刚才在豪华大包里的特色点了几个，给司然和方墨品尝，自己又点了点别的没有的。
然后把菜单给了司然和方墨：“想吃什么你们自己点，说了我请客啊，不花裴力衍的钱。”
“不用了，这菜足够了！”司然道。
方墨也说：“是的夫人，够吃了！”
“那就这样。”乔芮也不扭捏，直接让服务生抓紧上菜。
等到菜上齐，她并没有怎么动筷子。
司然和方墨才知道，原来夫人说自己饿了，其实是看他们一直没吃饭，所以出来让他们吃饭。
一出来，裴总和宋先生，陆先生谈事也有空间和时间。
方墨和司然对望一眼，没说话，但搭档多年的默契已经让他们熟悉彼此的眼神。
他们对乔芮这种无声的体贴，很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