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力衍看了一眼表，开口道：“我们该回去了。”
乔芮看了眼司然，她今晚话很少，心事好像很重，不时地在想些什么？
酒喝得也不多，明显有着心事的样子。
而贺正的目光，时常会在司然的身上游走，好像看猎物似的，蠢蠢欲动。
乔芮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应该提前离开，这样才能够给司然和贺正一些机会。
于是，乔芮给了古音一个眼神，对裴力衍道：“你先上车，我跟古音走，我俩在车上会说一些公事。”
裴力衍挑了挑眉，“不跟我坐一趟车吗？”
“我和古音有公事要说。”乔芮委婉地拒绝了。
裴力衍一怔，“就是要我一定得回避是吗？”
乔芮笑了笑。“裴先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公私不分了？”
裴力衍被怼得一愣，无奈地看着乔芮，第一次有人这么说自己。
好吧。
他承认，自己所有的规矩都是因为乔芮而破的。
“什么工作还得晚上谈啊？”
“突发状况。”乔芮笑了笑：“我的裴先生，你的车子在前面开，我们在后面跟着，这总行了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勉强同意吧。”裴力衍看看她，再看看古音。“她也喝酒了，怎么开车？”
“有人帮我们开，这个就不麻烦裴先生操心了。”乔芮笑眯眯地道。
“这个人能听你们的公事？”
“嗯！”乔芮笑了笑，道：“这人是我们的人，自然能听。”
“那好吧!”裴力衍看着她上车，很快，古音带着一个女孩子过来，女孩直接坐进了驾驶室。
那个女孩，长相普通，在人堆里，一眼瞧不见的那种普通。
裴力衍微微蹙眉，怎么她用的人，都是清一色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