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月只是旁观，虽然为赵姐感到不值，但她自己衡量清楚了得失，就不用旁人再多说什么。
协议正式打印出来后，赵玉梅率先签了字，然后带上协议准备和严祈一起去找郑生良签字。
“赵姐，要我和你一起吗？”
她脸上的担忧太明显，让赵玉梅笑了起来，“那麻烦你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因为他等不及我提离婚了。”
去的路上，赵玉梅打电话让儿子一起来。
郑天琦本意是拒绝的，但他妈那句‘从今天起你没妈了’让他有点慌。
但赵玉梅已经下定了决心，“郑天琦，别怪我没告诉你，你还没成年，要是不出面选择，抚养权给我了你别后悔。”
郑天琦只好答应过来，“妈，你现在公司外面等我一下。”
在宋挽月以往的认知里，儿子一般都向着妈，但郑天琦是个例外。
在公司外面和亲妈汇合后，他第一句话就是：“非要离婚吗？”
在他的脸上，宋挽月看不见心疼或是气愤，只有冷漠。
“你知道你爸干了什么吗？”
说不失望都是假的，赵玉梅不明白，明明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儿子，却一心向着沈老太。
郑天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
“就不能为了我忍一忍？至少等到我成年。”
赵玉梅爆发了：“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完全不考虑我的心情！”
“那你考虑过我的心情吗？”郑天琦也提高了声音，对他母亲怒目而视。
母子俩的眼神都在问：你怎么能这样？
面对少年的反问，中年女人无言以对，最后只是苦笑，“我是个失败的母亲，你就跟你爸爸吧，至少生活有保障。”
说着给他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口，“我很抱歉。”
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力，其实母子俩都知道，就凭沈老太对他的重视，郑天琦的抚养权只能是郑生良的。
赵玉梅想争都争不过对方。
宋挽月没生过孩子，但她却感觉到了赵姐的无奈。
同样，她也无法指责郑天琦，他就像是沈老太精心栽培的果实。
标准，优秀，却因为家庭环境的畸形而情感缺失。
他自私得情有可原。
赵玉梅带着协议和律师到董事长办公室时，郑生良正拉着姜语荷的手说什么，妻子的到来让他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你来干什么？”语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