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还捏住了鼻子的糯宝就惆怅地说:“三哥说想给我们露一手。”
王长栓神级补刀:“他说自己会做糖醋肉。”
糯宝小手一摊:“然后锅糊了。”
王长栓:“肉也糊了。”
对气味异常敏感的旺财疯狂转圈呜呜:还有狼崽的鼻子也快不行了!快来个人救救狼崽吧!
王雅穗忍住了笑,柔声说:“怎么突然想到做饭了?你们是不是饿了?”
时闻宣举着糊得黑漆漆的锅铲,尴尬地抓后脑勺:“不饿,就是闲来无事想试试……”
谁知道二哥手里异常轻巧的活儿到了他的手里,转眼就变成了灾难。
不过不用背书写字的话,烧锅底也是开心的啊!
苦命罚抄罚背三人组在半空中对视,突然触发了相当莫名的默契。
然后就开始拉着手转圈笑。
时闻墨头大如斗地看着自己好像不是很正常的弟弟妹妹,表情微妙:“你们是终于被闻楮逼疯了吗?”
读书带来的伤害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尽管不是很理解,可执掌灶台的时二哥还是很快接管了被嚯嚯得乱七八糟的灶台,顺带把几个小的都撵了出去。
王雅穗在一边打下手,看着做饭动作利落熟练的丈夫眼角无声泛红。
“闻墨,咱们真的要搬去京城吗?”
她生在王家庄长在乡野里,在嫁进时家之前,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也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如此。
京城可是天子居所,是传闻中做梦都不敢妄想的地方,那样的地方真的是他们这样的人能去的吗?
时闻墨闻声转头,看着满眼踌躇不安的妻子柔了嗓音:“是啊,全家都随着爹升迁而去,咱们必然也是要去的,你是在担心吗?”
王雅穗苦笑点头。
“也不是担心,就是有点儿慌。”
她知道四弟早晚能有出息,也知道婆家都是和气人,但是最近接连而来的变故太大,惊喜一个接一个砸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自家公公摇身一变成了大将军,婆婆也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小姐,可她只是个庄户人家的农户女,她嫁的是将军家的二少爷……
本来不想说的惶恐在不安袭来时彻底粉碎,王雅穗下意识地抓住时闻墨的袖口,忐忑道:“闻墨,我是不是配不上你?”
人人都在贺喜之余,她难免听到很多不一样的声音。
都说她是高攀了,都说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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