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跟上了糯宝,嘴里还说:“那边不对劲,但是我跟师父之前一点儿没发现。”
“你们当然发现不了。”
糯宝要笑不笑地说:“那边本来是你们给我安排的,命格路数生辰八字全都与我相符,正主没去成,那边自然是藏身最好的去处。”
加上那一丝可屏蔽天机的天道机缘,师父和沈遇白自然很难察觉到不对。
沈遇白将信将疑地拧起了眉:“那边可是个三岁小女娃。”
虽说早就猜到了渡厄会改头换面,但是他真就这么能豁得出去?
听出他话中的不可置信,糯宝好笑道:“你又不是疯子,为什么要去揣测疯子的逻辑?”
“不管到底是不是,到时候想法子见上一面不就知道了?”
她之前并不打算往时家去,也没有跟那边时家再有来往的想法。
可前提是那边没有碍她正事儿的人。
如果那边顶替了她身份的人真的是她想找的祸首,那这面是不想见也必须要见了。
糯宝目的明确,指使着沈遇白砸了人家的东西扭头就走,中途愣是一点儿也懒得多看。
恍恍惚惚的老管事晃着脚跟着回到花厅,看到糯宝在厅内转悠就下意识地说:“小小姐,您可是还想砸什么?”
“您刚才要是没砸高兴,那……那要不小的再去找点儿什么趁手的给您砸了取乐?”
糯宝为何一言不发就砸别人送来的礼很不好说,不过这也都不重要。
老管事心里清楚得很,但凡是老太太那边认定了没出差错,眼前的这个小女娃一定会是老太太心尖子上的宝贝疙瘩肉。
这样的矜贵宝贝,别说只是砸个摆设了,她就是想砸多少好东西白家都舍得有!
糯宝没想到他能如此积极,哭笑不得地摆手说:“不砸了,砸那一个也差不多够了。”
她在其余人探究的注视中爬到时野的腿上坐好,好奇地说:“老爷爷。”
老管事慌乱道:“使不得使不得,您只管叫我福子就行。”
糯宝从善如流地改口:“福爷爷,你刚才说的时莹儿你见过吗?这个时莹儿几岁了?家住在哪儿?长得好看吗?”
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堪称突兀,但凡是换一个人来问,福子也不想答。
可眼前问起的只是个三岁小孩子,充其量就是好奇罢了,告诉她也没什么。
福子仔细想起自己知道的,一字一字地认真作答,得知时莹儿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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