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他不仅没有影响,反而愈加自信。
就在这时,雷光耀的手机响起。
雷光耀接过,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来吧,咱们把桌上的酒清了,然后咱们走人!”
桌上的两瓶酒,只剩下半瓶。
虽然不是高度酒,但雷响头还是有点发胀。
要命的是浑身燥热,荷尔蒙似乎已经蠢蠢欲动。
两人碰了碰杯,把杯里的酒清了后走出茶楼。
大兵的车子已经在门口等候,两人上了车。
雷光耀挥了挥手。
“走,到桄榔村去!”
雷响一怔。
“雷厂长,要到死者家吗?那里有阳厂长他们呢。”
“我知道,田福生不放心,怕死者家属再闹事,派阳厂长过去看着呢。
我们去祭奠一下死者,才三十多岁就走了。
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属很可怜。”
雷响嗯了声,不再说话,看着窗外的夜色。
雷光耀天性善良,也是个想干事的人。
如果他坐上一把手的位置,解决蔗区的抢蔗和污染问题不在话下!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靠近了桄榔村。
雷响给阳经海打了电话,说他跟雷光耀马上到村口了,不知道死者的家在哪里。
阳经海告诉了雷响方向。
不一会儿,车子驰到死者家门口。
此时死者家小院里灯火通明。
做道场的人敲锣打鼓,念经声和哭声响成一片。
雷响跟着雷光耀走进了小院。
小院有四、五十个平米,院子中央一座用脚手架和帆布搭起的高大灵棚赫然在目,大约二十平方米左右。
灵棚里几个大花圈一字排开,中间是一副大棺材。
棺材前面的供桌上,摆着死者的遗像和几样水果、几碟白皮糕点,靠东西两侧放着四五张桌子、六七把椅子。
做道场的有五六个人,他们敲锣打鼓,嘴里念念有词。
在死者的棺木边,坐着死者的妻小及父母,另有七、八个农妇在旁边陪着。
阳经海和几个中层干部,看到雷光耀和雷响走进来立即迎了上来。
阳经海低声说道:“雷厂长,你们来了!”
雷响和雷光耀同声应了声。
雷光耀笑了笑。
“以后你们叫雷响,就叫小雷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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