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那暗中偷袭之人的装束,等她反应过来时那人早已远遁,而木牧则是在最开始便通过青丝针识破对方身份,所以才有方才的言语。
穿过广场,二人顺着那人留过的痕迹拾阶而上,很快便来到一间依然静静伫立在寒风暴雪之中的石屋外,这石屋房梁早已坍塌,倚在墙上,而在腐朽的房梁之下,一个消瘦身影背对二人,身体微微颤抖,按照木牧的话,此人应该伤的不重才对,这么剧烈的颤抖幅度,再配合那嘶哈之声,很明显是疼的。
“你是何人,为何要跟踪和刺杀我二人?”
寒步摇本要上前质问,却被木牧一把拉住道了一声小心,将长弓挡在胸前,预防对方突然暴起发难,这消瘦身影一身灰白棉袍,头扣兽皮三角帽,一头黑发在肩膀处被丝带束住,因半跪于地,不知此人高矮,身上有个斜跨灰色布包,腰带上还系着一连串的各色小药瓶。
一看那小药瓶寒步摇就肯定对方确实是杏林门出身,只是不管是寒步摇还是木牧似乎都跟杏林门都没有仇怨才对,怎得就会被这一门的弟子盯上,要知道杏林门的人颇为难缠,毒药一理,往往杀人无形,算是江湖中虽然厮杀不强却最为难缠的江湖人之一。
二人不敢轻易进去,只见那用后背挡住动作的身影猛地一颤,血肉微微溅起,木牧方才射出的羽箭被随手扔下,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眼前这人就这么当着二人的面给自己包扎伤口,饶是如此,木牧依然没有让寒步摇进去,后者想要直接抛剑也被拦下。
直到那人包扎完喘息着说道:“你二人倒是谨慎,知道我是杏林门出身,连屋子都不进,倒是浪费了我布置的杀招。”声音略有沙哑,却是个年轻人的声音。
闻言寒步摇怔住片刻,随后释然,她深知木牧必然身手不凡,可这一年来她数次试探都没有结果,只知木牧每次出去打猎都不空手,而他在狩猎之时也仅仅是凭借身体自身力量,甚至自己说的流沙步也再未展露过一次。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他的射术,甚至寒步摇以为木牧是六派之中的弓派弟子,毕竟他出身铁木门,也算是弓派,对此木牧倒是直接否了,说他的射术不过是熟能生巧,并非弓派出身,且就他的射术而言,根本入不了弓派的眼。
“毒?”寒步摇轻嗅片刻后依然没发现异常,木牧却指着眼前雪地说道:“这片空地之中除了他的脚印之外,应是遍布毒粉,只是我很好奇,毒粉合着雪,怎么接触肌肤起效?”寒步摇一愣,寒花门冬日也是白雪皑皑,并不比这雪舟山脉差,寒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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