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恰在此列。
“那第二种呢?”老叫花子依然笑的风轻云淡,房罗尘咽了口唾沫,脸上略显迟疑,看了看木牧,木牧怔住心说这第二个法子难道还得我出手?
见众人目光灼灼,房罗尘再次干咳说道:“第二种,就是剥皮割肉,直接将蛊虫取出。”看众人目光开始变得不善起来,房罗尘退了一步小声说道:“第三种就是以毒攻毒,中蛊者服毒逼蛊虫,之后再行针,刺击蛊虫,随后再取虫。目前就只能想到这三种。”
“不错,有你师父的魄力,很好啊,甘从那个老鬼算是后继有人了。”齐先生脸上笑容带着欣慰道:“既是如此,身为医者,你觉得老叫花子适合哪种法子?”
房罗尘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平复一下略有些激动的心情,坦然道:“这三种法子都是针对前辈而订下的,不过不管哪一种,都需要一样名贵的草药为前辈护住心脉。”
众人顿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这年轻人怎的说话如此不着调,那驼子乞丐更是对着房罗尘瞪大双眼,恨不得用眼睛将这郎中活剐了一般,房罗尘摸了摸鼻尖,想着自己是对着一群乞丐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妥,可他又不能说谎,一时间场面默然。
齐先生依旧淡然,随后瞥了一眼木牧,嘿笑一声问道:“要不,我拿酒换?”木牧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心想这齐先生怎么知道自己身上会有房罗尘说的东西,按道理说不应该啊?不过他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只是面露疑惑的啊了一声,可齐先生是什么人,一眼便将木牧看了个通透,摆手笑道:“算了,不跟你闹了,你日后有大用,不比用在我这老叫花子身上,四眼小子,你说的那味名贵草药,可是补气圣品苔参?”
“晚辈说的正是此药,不过……”房罗尘话还未说完,就见齐先生从破烂袖口里抽出一个不过半根小指粗细的纸筒,随手扔给了他,房罗尘下意识接过,打开封帽面色大变,张了张嘴却是四顾无音,彻底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老叫花子这些小玩意可入小郎中的眼?”
别说房罗尘,周围人没一个不是目瞪口呆的,那小纸桶内,居然放满了苔参!齐先生却摆手说道:“先救这些孩子,老叫花子还能挺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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