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马仔还没明白过来,就光着屁股被黄毛拉进了水坑。
等到两个马仔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时,他们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泥人,身上嘴里满是黄泥。
“你特么拽老子干嘛!靠!”
“他娘的!谁知道这破路会塌啊!”
“妈的!老子的裤子呢!”
看着两个马仔狼狈地摸着脸上的烂泥,我心里别提多乐呵了。
特别是那个光着屁股的马仔,这会儿正和摸蚌似的,在泥水里捞自己的裤子。
这会儿,我们几个别提多解气了,但我们仍没有忘记那条生存法则,都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可其他几口水牢里的猪仔,显然不太懂规矩,纷纷看着两个马仔哄笑起来。
本来就吃了瘪的马仔,这些彻底火了,两个马仔抡起电棍就朝着另外几口牢笼走了过去。
“特么的!臭猪仔!让你笑!”
“你特么再笑一个试试!”
随着,两个马仔按下电棍开关,我们听见了一阵鬼哭狼嚎。
只是声音并不是来自水牢中的猪仔,而是来自两个马仔。
眼见两个马仔一边鬼哭狼嚎地惨叫,一边和跳大神似的上蹿下跳,西北大哥有些不明所以道:“喂!大兄弟!这俩狗腿子咋的了!咋还跳起大神来了!”
我嗤笑一声道:“这都不知道?水会导电呗!这俩猪头三浑身湿漉漉的!还在水里用电棍!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听完我的话,西北老哥恍然大悟:“嘿嘿!这帮龟儿子!电不死你们!”
大概折腾了有三五分钟,这两个马仔才和逃荒似的爬上了岸,还不时地回头看向水面,显然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最后,两个马仔只能光着屁股消失在了黑暗中。
直到此时,我们才畅快地大笑起来。
笑完滞后,西北大哥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兄弟!你可真是神了!这俩龟孙给你整的老惨了!”
我讪讪一笑,其实我只是想让两个马仔摔个跟头,后面发生的事,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笑够之后,我们也开始琢磨睡觉的问题,躺下当然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法子就是靠在牢笼的栅栏上。
也许是一天折腾地够呛,就算是靠在栅栏上,我还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突然惊醒了我。
我睁开眼,只觉得有人正在使劲地抓着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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