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豪知道,这一刻,他已失去了这个儿子。
厉腾自煽了两个耳光,打得很狠,嘴角诞血,眸子晶亮,充满愤怒:
“我没办法打你,所以,我打我自己,为什么要投胎成为你儿子?我打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打她。”
巴掌再次甩过去。
倪随心哭得撕心裂肺。
厉腾抱起雨地里的母亲,扬长而去,那翻卷的衣角,落在薄家豪漆黑的瞳仁里,成了永生永世的痛。
到底,他是他血脉,是他亲骨肉。
这么多年,每逢午夜,薄家豪总难忘记儿子离去的那一幕,那飘飞的衣角,那湿漉漉背影,昂扬如松。
而如今,薄家豪又在儿子眼眸里,看到了冰冷的血红,那血色,如血海,浸着他冰凉的心。
心脏蔓上钝痛,极致的恨,让他口不择言:
“我与你妈,没有感情,你把她藏起来,没用。”
厉腾捏握的指尖,雪白凛冽。
他笑得薄凉:
“没感情?”
他问。
“我是怎么来的?”
“薄家豪,你可还是个男人,还是个丈夫,还是个父亲,之于倪随心与我妈,你都是个负心汉,即然这么爱倪随心,就勇敢一点,与我妈离了,你这样算怎么回事?”
让深爱的女人成小三,薄家豪确实渣。
见薄家豪几经扭曲的脸,厉腾又吐出:
“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勇气,因为,你不想失去薄家光环,哪怕你的名字,早已被薄家祖谱剔除,薄家,可还有你一席之位?”
戳到痛处,薄家豪木然的脸,渐渐有了表情,那松驰的肌肉,慢慢龟裂:
“当年,叵不是你母亲去老爷子面前闹,我何至于此。”
厉腾喉咙微动,嗤笑声从喉咙溢出:
“你还真不要脸,是我妈闹的吗?本质是你搞砸了薄厉两家的联姻,你想过神仙日子,好啊,那就不要回来,你回来是什么意思?”
薄家豪出现在老太太宴会上时,厉腾早有抱怨。
不清楚这渣男回来做什么,现在,把他妈激成这样,又想抽身。
薄家豪面露难色,眸子里有太多难言之隐。
厉腾见状,不见同情,反而讥笑宴宴:
“是没钱花了吧。”
这个男人,厉腾极瞧不上,哪怕他身体里流着他的血,如果选择爱情,就不要为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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