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抱起她,将她抱进了卧室。
拿吹风机为她吹头发时,指尖不小心勾到了她耳朵,顾念耳朵刷地红了,顾念嘴角勾笑,眼睛里火花肆起,不顾顾念反对,又恣意缠绵了阵。
夜色沉下,白昼浮上来,顾念醒来,面对一室的冷清,清晰的意识告诉好,厉腾走了,而昨晚,她与他极尽的缠绵,仿若是在生离死别,不好的感觉,在眉尖萦绕。
顾念还没起床,直接打电话。
直到,那头传来了厉腾傻哑迷人的声音,顾念无处安放的心才落下。
“到了没?”
“想我了?”
男人问。
顾念脸红了,脖子根部也打了鸡血。
“没有。”
“说谎的孩子,不是诚实的孩子。”
男人声音故意说得很慢,腔调拿捏得很准。
知道女人又害羞了,她总是这样,一碰,浑身都是小颗粒,一碰,浑身肌肤透亮,更玉润光泽,透着莹莹雪红,每一次,都看得他心猿意马。
想到那头雪白脖子上,印着他火红的印记,他呼吸紊乱:
“不要乱跑,等着我回来。”
“好。”
顾念乖巧应。
为什么总有人说情爱是人世间最美好,却也是最难得到的东西?
她终于明白了。
她喜欢这种既期待又甜蜜的感觉。
人才刚走,她甚至就有点想他回来了。
好像跟着他回海城去。
若不是为了……
顾念垂目,肚子比刚来临城的时候大了,尖尖的,她都快看不见自己的腿了。
电话在两人依依不舍的气氛中挂断。
顾念坐在沙发上,托腮发呆,脑子里满是厉腾的影子,一脸的幸福。
而那个她思念的人,厉腾,此时,正十万火急奔回海城。
倪随心抑郁症自尽,找不到尸体,薄家豪疯了,他将厉明珠挟持,李湘芝气晕,几个儿子回来,找薄家豪算账。
家务事,乱成一团麻。
厉腾昨天晚上知道倪随心自杀的事,他也料到薄家豪会发疯,但没想到,他发疯的结果,竟是挟持他的母亲厉明珠。
重要的是,几个舅舅回来,这件事,就更复杂了。
车子直接开回帝锦宫。
三个舅舅,一个在港城从政,位高权重,一个在约城经商,生意做得如日中天,国内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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